呢……
方袭人嗤笑一声,他这种行为不是做惯了才怪,哪个品德良好的世家子弟会在晚上巴女子闺房?没把他阉了,或者划花他的脸都算便宜了。
她从窗户里爬出去,留下楚天歌开始深深悔过自己的行为。
难道他真的做错了?以前对待女子都是这样,许多时候勾勾手指便过来一片,再烈性的女人被他一哄骗,哪有不俯首帖耳的,怎的到她这儿总是吃瘪呢?以前的她如此,现在还是这样……。他深深叹口气,很有一种挫败感。
可惜现在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等一会儿侯夫人回来,他该如何解释他的存在呢?正哀叹自己命苦时,窗户忽然一动,却是方袭人又回来了。
她跳进窗子,又把窗扇关好,蹑手蹑脚的走回他身边。
楚天歌一阵欣喜,“你这是良心发现了?”
方袭人“嘘”了一声,抓起帐幔把自己也裹在里面。一时之间两人相隔不过一只手的距离,能感觉到她清浅的呼吸,嗅到她身上微微的香气。楚天歌心中一动,若是穴道能解,早把她捞到怀里了。
“你怎么回来了?”他轻声问。
方袭人摇摇头,她倒是想走,可刚到门口就看到几只灯笼向这边走来,那儿只有一条路,躲都没地方躲,没奈何只能先回来。
侯夫人今日回来的早,亥时没到便回到房间。有丫鬟燃了烛台,问道:“夫人,可要沐浴吗?”
侯夫人点点头,等她们备好水,便吩咐她们下去。
几个丫鬟出去,带上门,侯夫人则从里面插上门栓,然后开始对着庞大的铜镜脱衣服,直到光溜溜的一丝不挂。她似很有些自恋,对着镜子搔首弄姿,不时摆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撩人姿态,完全不复明日端庄典雅的高贵形象。
楚天歌咧了咧嘴,心道,他这倒霉催的,运气怎么这么好……艳福是有了,小命却堪忧。算算时间,穴道再过一刻钟也就解了,只希望熬过这一刻,等有人抓他时也好逃跑。
或者看了方袭人的身子,对这位侯夫人光裸*并不觉有多大吸引力,胸部小了点,腰不够细,好看也就好看在她那张脸上了,其余的实在不值一提。
闭上眼默默运功冲着穴道,心里连半丝涟漪都没有。他就奇怪了,只是瞟袭人一眼,就觉身体冲动的要爆掉,可是看别的女人怎么就好像看根木头呢?
正这时床发出“嘎吱”一声轻响,床后的一块木板突然被推开,从里面出来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
侯夫人一见他,不由嘤咛一声扑在他怀里,笑骂道:“你也是,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这时候出来。”
那男子淫笑一声,“知道你想我了,自然要出来的。”
他说着从后背把她抱在怀里,一只手罩在她雪白的*上,用一只手用拇指挡在她的幽密上,在入口处轻轻揉动,侯夫人“嗯”了一声,很快他的拇指就湿了,拇肚下滑腻腻的。
他们所在的位置离幔帐不远,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看见侯夫人双腿叉开,露出一丛幽密,而那个男人用拇指拔开花瓣,将透明的蜜汁涂抹在上面,那花朵般的地方在他指下颤抖着变得肥厚而敏感。
侯夫人身子弓起来,穴口处开始急剧地收缩着,小洞口浸出诱人的汁液。
“嗯……”她发出低低地呻吟。
“你这个荡妇,我的手指都被你夹断了。”男子低沉地声音说着,换来她一声轻笑。
方袭人看得面上一阵潮红,暗自后悔把楚天歌放在这儿,结果害得她自己也陷在这里,若被发现撞破他们的丑事,这可如何是好?
转头看楚天歌,见他紧闭着双眼,似正在运功冲穴。点穴她会,解穴还没学,自然不能给他帮忙,而且这会儿她也不敢稍动,只能闭上眼干脆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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