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了吗?”
很显然,这一次是出了内奸。顾家在燕州的所有暗点都被端了,绝不是巧合。
这次为了成就大事,顾家的精英队伍基本全来了,这一下损失惨重,等于被人给一锅烩了。他们派出去刺杀的人也没成功,李浅还好好活着,反倒那些刺客被随后赶来的紫衣卫打散。不过也算顾相宜和李浅倒霉,他们在附近抓住一个顾相宜的属下,才招供出他们在这儿。
顾相宜心里都悔死了,若不是一心想留李浅在这儿多住几日,叫属下冒充来刺杀的人在附近逛游,也不会被发现。
难得过这么清静的生活,有那么一瞬间,他想一直这样过下去,所以才会鬼迷心窍,哪怕只是把这时间延长一些都是好的。可谁想这却害了她,他被抓了不一定死,而她,顾家有可能会放过当今皇上的女人吗?
李浅趴在地上不想起来,不是因为地上多舒服,而是因为这有助于观察思考,当然最重要的是,这样别人会忽视她的存在。她也就有了更多逃脱的机会。
可显然,某些人似乎不这么想。顾相宜伸手拽了她一把,“地上凉,赶紧起来,对胎儿不好。”
这句话就好比在本不平静的湖水里扔了块巨石,越发波涛汹涌,大浪滔天。
李浅跟当今皇上的关系,只要有心人都能打听的出来。这对顾家人已经不是个秘密。
族长怔了怔,随即道:“这倒也好,那个人的孩子在咱们手中想怎么摆布就怎么摆布,等用完了,就刨开肚子为死去的顾氏族人报仇。”
众人皆称“诺”,看向李浅的目光也阴狠了几分。
顾相宜心中暗惊,冷笑道:“族长在说什么,这是我的孩子。”
李浅听他说出孩子就开始瞪他,一听这个,下巴都差点掉了,“你,你……”
顾相宜不理她,只说:“族长应该知道当年吕氏的事吧,吕氏是如何夺得皇位,光复帝国的?”
当年吕氏把姬妾献给流亡在外的王子,助他登上皇位,后来姬妾生下一子,却是吕氏子嗣,假托成秦氏,登上皇位,最终成就吕氏天下。族长博学多才,又怎么不知道这个故事?他闻言,不由脸现惊异,“你……你的意思是……”
顾相宜嘴角微扬,倒真有几分做父亲的幸福。
“族长说对了,她肚子里的实际上身上我的种。”
李浅这下不仅下巴脱臼,眼珠子也掉在地上。这,这谎话也未免太邪乎了吧?他撒这样的谎,就算躲过此劫,以后面对齐曦炎她该怎么办?又该怎么解释这件事呢?
要命啊要命!头万分疼,干脆也不起来,就让她死在地上好了。
但很可惜,这种明显脱线没脑子的话,居然有人会信,族长当真思索起来。
“你说的可真?”
顾相宜道:“自是真的,攸关后嗣,我怎么会撒这样的谎,当初我娶倾娘,乃是全族人做的见证,我们如何拜堂,如何入的洞房,也是你们亲眼所见。”
他们如何洞房的,自是没有人看见,不过几人还是配合的点点头。李浅是他那个妻子倾娘,这点毋庸置疑。
彭长老忽的插嘴,“这不对啊,当年洞房,算到现在孩子也该一岁了,又怎么可能还没出生?”
顾相宜嗤了一声,“彭长老是白痴吗?当年做过的事,以后就不能再做吗?难道你跟彭夫人一辈子就做过一次吗?我跟倾娘本就相爱,若不是因为大事也不会把她送到狗皇帝身边,她在京都的时日,我们几次在胭脂铺幽会,这你们应该也是知道的吧。”
顾家的人早就调查过他,自然知道他出入胭脂铺的事?
只是他能把这拿出来编造,还真让人哭笑不得。由他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像那么回事。就好像顾相宜为了国家大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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