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的人简直就是眼瞎了。记得张明长也曾形容过这位仁兄,说他初看贵气,再看邪气,看第三眼就会多了一股无赖气。这么一瞧,倒也一点不假。
试问天底下又有谁能比得上他这般浑然天成的富贵气,他这种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的帝王威严?
他顺手关上门,也没有再进去一探的兴趣。
对李浅道:“以后少见这个人。”小心他儿子生出来,也沾上这人身上的不雅气。
李浅深深一笑,也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马上过年了,她正要把皮五和六娘送出京去,等六娘身子大好就出发。这京里混着一团浊气,还是趁早离开的好。
对于花倾国,也要让他赶紧走,燕州之事已平,那地方怎么说也比这儿安全的多。
跟倾国提过此事,他也没推辞,只是担心六娘身子不好,巨车劳顿恐不能受。自六娘受伤后,他每日都到太傅府来探望,看着她圆润的脸一点点塌下去,也很是心疼。自然能早一天离开也好。
两人商定了日子,说好正月十五之前离开京都。花倾国起身要走时,神情颇为犹豫。
问他还是何事,才道:“姐姐,父亲说想见见你,你可愿意?”
李浅微怔,“他如何知道我在这里?”
(紫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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