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人虚惊一场。
不管怎样,大过年的出了这样的事还是不吉利的。齐曦炎命人收了尸体,并把那说话不清的紫衣卫拉出去痛揍一顿,只没打死他都算便宜了。
出了这样的事,谁也没心情再吃下饭去。
她和齐曦炎坐着面面相觑。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紫衣卫都是高手,怎么会轻而易举的叫一个落下的招牌砸死?
她要出去瞧瞧,齐曦炎却不让她去,令人把外面的情形画下来,详细情况也要仔细叙述。
齐曦澜不放心,也跟着出去了。在他安排的地方出事,不管怎么说他都脱不了干系。
他出门时对舒舒使了个眼色,舒舒忙起身告退,说要再去给他们端些下酒菜了。
李浅对两人的眼色看得清楚,虽然她相信齐曦澜,不过这个时节,能少生事还是少点事的好。她笑着拉舒舒的手坐下,跟她询问起隔壁那个胖女月月,还问了一些翠香楼的事。
舒舒不愿多说,只道月月在这里住了两年,每日眼见耳闻的都是春月之事,便说什么也不肯走了,鸨母赶了几回都没赶动也便不管了。
其实李浅对那个什么月月也不是很感兴趣,那女人确实花痴,但与她没关系,她所关心的是这个舒舒。想通过和她的谈话,抓住一点蛛丝马迹,进而了解翠香楼的状况。
她有一种预感这里要出事,可目前还猜不出来是什么事。
据舒舒所说,今儿是初一,楼里的姑娘许多都回家过年了,连鸨母都去了乡下的表哥家,只留下几个护院的打手看着花楼。要不是启王爷说今日有事叫她做,她也去看自己远房表姐了。
待李浅问起齐曦澜让她做什么时,舒舒面上一红,偷偷瞟了齐曦炎一眼。见他面色淡然,仿佛对这边的问话充耳不闻,她不由咬紧唇瓣,心中隐有些愤恨。这是什么样的男人?羞辱完别人,自己好像没事人似地。
她却不知齐曦炎的性子,他所关心和在乎的,只有他想在乎的,至于那些不相干的人畜物,从来都不放在心上。想当年李浅也是花了很长的时间走进他心里,那个时间漫长的让人想撞墙。
到了这会儿舒舒也不想撒谎了,把齐曦澜给她下的命令说了一遍。
他要她务必伺候好那个进来的男人,若做的好赏她黄金白两。言外之意,她并不知道齐曦炎的身份,或者如果进来的是李人,她也会那么做。不过李浅倒很庆幸,那个去月月屋里的是李人,否则齐曦炎真有可能贞洁不保。对付美人他在行,对付丑人却不知该如何了,尤其还是力气很大的丑人。
真是万幸啊万幸。
说话的工夫,齐曦澜已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一边迈步,一边嘴里叫着:“奇怪,真是奇怪。”
李浅问他,“你奇怪什么?”
他道:“那个招牌怎么会砸到人?除非……”
除非有人在上面故意把招牌弄落……
李浅心中已隐隐猜到这个,等紫衣卫拿来画好的图,更加确信她的猜测。那张图虽然画的极为难看,人在上面也只是一根棍,不过位置却标的很明显。紫衣卫头的位置,距离招牌还有半步距离,除非刮一阵强风,否则真的很难脱落,又落的那么准。
看齐曦澜的表情,这应该不是他的杰作,否则他不会笑得这么幸灾乐祸。
她问:“你觉得是谁?”
“是谁先不说,还是先逃跑吧。”他说着叹口气,已经开始往外跑。
这里似乎已经被人盯上,再不跑就来不及了。跑到门口,又退回来,顺便还抓起桌上一盘金丝油饼,命虽重要,肚子也不能挨饿。
李浅也不示弱,把另一盘饼用手帕包好。凉是凉了点,味道还是不错的。
齐曦炎看着两人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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