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知道?
“臣妾不知。”
“你若猜中了就免了你抄诗的惩罚,若是猜不中处罚加倍。”
李浅努力想,只隐约觉得这很像是他借故要发落她了。可这样的话能说出去才怪?
她拍拍胸口,安慰自己:李浅,你要镇定……一加一等于二,二加二等于几啊?
心脏开始猛烈跳动,脑子里像灌了浆糊一样,好半天才道:“皇上刚才想什么,臣妾不知道,不过皇上这会儿想什么我却知道。”
齐曦炎挑眉,“哦?”
“皇上一定在想,臣妾现在要说的是什么?”
齐曦炎也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这丫头永远有那么多鬼主意,只是这些主意用的太不是地方,若她用到如何教养孩儿,如何与宫中女子和睦上,倒更得圣心。但如果真那样的话,她也就不是李浅,与宫中嫔妃一般无二。
那么……那样的她,他还会喜欢吗?
一想到这个问题,他就忍不住有些头痛,头痛的是自己什么人不好喜欢,却偏偏喜欢上了这么一个与众不同的女人。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看了许久,齐曦炎眼神才从她脸上调开,“行了,今日你猜不中,朕也不为难你了,明日你就去学规矩吧。”
李浅一吓,这是来真的吗?
宫里的嬷嬷一个个都如狼似虎的,真要教到她们手里,不脱她一层皮才怪。
她求道:“皇上,能不能不把我交给宫里的嬷嬷?”
看她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齐曦炎难得开心了一回。
她也有怕的时候?
“放心,朕不会把你交给嬷嬷。”
李浅刚松了半口气,却听他又道:“朕这里有个签筒,里面装着所有宫中之人的名字,你随便抽一个,那个人就是你的教习了。”
小路子拿过来一个签筒,李浅留了个心眼,偷偷数了数,那里面正是二十二个。
这宫里妃嫔,算上她是二十三个,这里面却是二十二,难道皇上竟把她交给他那二十二个嫔妃之一吗?
齐曦炎睨了她一眼,淡淡道:“你不抽吗?”
李浅顿时像吞了黄连,心里直恨他害人太狠,把她交给他的女人,还不如嬷嬷呢。可这会儿抗旨结果会怎样?
李浅大约能想象得到,他虽宠她,可她若敢把签筒摔在他脸上,那也不会得了好。虽然她确实很想这么做……
她问:“抽了有何好处?”
“抽了……就免了你的抄书吧。”
李浅衡量了一下,就算没好处,她也得抽啊。
“生亦何欢,死亦何惧。”她吟唱着,长笑一声,伸手打翻签筒,然后把最近的一个踩在脚底,自始至终都没多瞟一眼。
不过,等捡起来她才发现,这……竟然他招幸嫔妃的绿头牌?
心里忽有种奇怪的感觉,他把绿头牌都当儿戏,这是要向她证明什么,还是又憋上什么坏主意?
小路子接过她手中牌子,看了看,高声唱道:“皇上今日宠幸宁嫔娘娘——”
李浅怔了怔,抬腿就对他一脚,“你胡咧咧什么。”
小路子这才想到自己失言了,往常念惯了绿头牌,竟一时错口了。
齐曦炎轻笑一声,顺手推舟,“这样也好,今日就召宁嫔侍寝吧。”
这是故意气她吗?
李浅钢牙磨碎,却也无可奈何。皇上召哪个女人侍寝她能忍,可为什么偏偏把她交给一个刚及笄的小丫头呢?
让她跟个小丫头学习礼仪,是说她连个小丫头都不如吗?
心里恨得要命,齐曦炎说更大的惩罚在后面,看来这惩罚果然比抄诗更甚啊。抢过小路子手中的绿头牌,使劲撅折了,然后大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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