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不想听。不想骗他,但这样的话真的没法开口,只能缄口。
他看她许久,神情忽有些黯然。轻声问,“出去一趟,可觉心情好些了吗?”
李浅点头。
“既如此,那就回去休息吧。”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容易放她,按他的脾气,不问个天翻地覆肯定不行的,尤其她是跟齐曦澜出去的。他就真没点别的心思吗?
刚才之所以提齐曦鹏,主要也是怕他多心,多个人跟着就不算孤男寡女了。
心里如几十只水桶吊来吊去,他这个样子,还不如骂她一顿呢。
“皇上恕罪。”
最终还是觉得把顾相宜所说的事提提。世上的事通常分为三种有可说的,有不可说的,还有不可不说的。楚天歌是不能说,这件事却是不能不说。
齐曦炎听完,眉头皱了皱,果然问她,“你是听谁说的?”
“是启王爷,他自感江州之事太过荒诞,便斗胆为顾家营百姓说项。淮河之水虽急,确实还不到炸堤之危。”
他沉吟片刻,“宣启王进来吧。”
至于齐曦澜进来之后和皇上说了什么,李浅根本不知道,原因是齐曦炎叫她先去用膳,其余的事等晚上再说。
她自是心中大乐,同情地瞥他一眼,屁颠屁颠地走了。
当夜,皇上信守诺言,当真驾临她的昭阳殿。
李浅早叫人备了酒菜,还特意把从外面带回的饺子热了热。
齐曦炎果然吃得很高兴,赞这个很有家的味道。
她听得好笑,他这样的人,还懂什么是家的味道吗?想到此,不禁又有些酸涩,他们其实都是有家等于没家的可怜人啊。本站网址:,请多多支持本站!
(紫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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