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
李浅也不知该生气还是该赞叹,他真是胆子越来越肥了,而这回也恐怕很难保住他了。
偷眼看齐曦炎,果然面色微沉,她忙道:“皇上,这里面多半是有些误会的,请容武大人慢慢道来。”
她频频对武成思使眼色,这小子又岂有不明白的道理,只是说起这件事还真不好解释,他总不能说他和使臣不合已久,每次见面都得大打出手吧?
这个使臣,其实就是他那个冤家死对头的师兄,昨天晚上他奉旨在使馆准备了丰盛饭菜,等着时辰前来。可是等了一个来时辰,还没见那个传说中宋国最厉害的人到来。
派出去迎接的人报称,使臣早已进了京都。他心里暗骂,奶奶的,这是哪个狗屁屁的玩意,在半路上叫人撞死了吗?
他自然不知道确实出了车祸,虽然没撞死,也撞的不轻。
就是因为一张脸几乎变了形,所以他才没在第一时间认出这个大仇人,他迎上去,客客气气地一拱手,“在下武成思,见过使臣大人。”
那人一身奇怪的道装,浑身上下脏的跟乞丐似地,尤其是笑起来格外动听,就好像一张上好的琴上被人用什么戳了一个洞。
也就因为这笑,他瞬间察觉,不由叫道:“原来是你——”
使臣阴阴一笑,“师弟,多日未见,你的眼神愈发不好使了,可别是让人掏空了身子,闹了个眼病吧?”
武成思一见他就来气,还说什么宋国第一厉害人,他“呸——”天底下最不靠谱的就是他了。
恨声问:“你上这儿来做什么?”
“当然是看我最亲最爱的好师弟来了。”
武成思抖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忍不住开口大骂:“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王八蛋,王八拉的蛋,你把我妹妹还回来。”
一提这个,两人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在使馆门口就打了起来,周围不少看热闹的都指指点点,谁也没以为这两人一个是朝廷官员,一个是宋国使臣。
两人本来就是半斤八两,这一通打完,新伤加旧伤,使臣能上朝觐见才奇怪了。
齐曦炎也没想到天下会有这么荒唐的事,听得大为惊诧,“你所说的这个使臣,就是宋国鼎鼎大名的国师吗?”
“正是。”
听他的叙述,李浅不禁想起在街上碰到那个古怪道士,这两个多半是一个人了。只是一个国师荒唐到这等地步,也未免太过可笑。
试问,这样的人物,就算名头再响,也没人会把他放在眼里。
齐曦炎也不禁有些轻敌,怎知就这一个念想,害得他几乎身死,彼时方知,原来名头这东西真不是随便传的。
可那会儿就算知道,也悔之晚矣。
他道:“来者便是客,怎么鲁莽待之,你且去备些礼品,叫太医院的人去给看看吧。”
武成思道:“禀皇上,太医就不必请了,我师兄医术可以说是天下第一,而且最讨厌别人给他看病。”
“既如此,那就先去吧。”
武成思自是百般不愿,奈何皇命难为,只得领命出去,李浅随后也跟了出来。
她把他拉到一边,小声问:“你师兄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武成思大为惊诧,“你这么快就看出来?”
李浅大汗,都这个样了还不叫有问题?也不知哪个不着调的师父,教出两个他们这样的徒弟?
齐曦炎虽然把差事派给武成思,但说实话,对他并不信任,就这师兄弟俩,合在一处,不把京都闹个底朝天才怪呢。
他思来想去,还是要派个妥帖的人去看着点,便把在外面闲磕牙的李浅叫回来。
“你看启王去走一趟可好?”
李浅咧嘴,加上齐曦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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