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现在有五六双眼睛同时盯着自己,射出贪婪垂涎的光芒,就好像她是一顿上好美食。
“没想到韩大壮动作这么快,这就割好了一个。”杜公公桀桀笑着,伸手去摸花倾城的脸,触手柔腻异常,不禁大大点点头,状似非常满意。然后又在她胯下抚了抚,对那平平的下部更是满意。
“公公,韩大壮躺这儿了,头上都是血,好像伤的不轻。”
“看看死了没?”
“喏。”那黄门应一声,去探他的鼻息,“没死透,还有口气。”
另一黄门抬腿踢了踢韩大壮,问床上的花倾城,“喂,小子,他是怎么回事?”
花倾城假装虚弱不已,颤颤巍巍地声音道:“我也不……,不清楚,他割完我好像摔了一跤,头磕石床上,就半天没起来。”
韩大壮是脸先着地,石床角上也有一摊不小心蹭上的血,瞧着倒真像是不慎摔的。
几个黄门没把韩大壮当回事,瞧了一眼便不管了,他是死是活也全不在乎。也是他们对他受伤的原因没细究,否则定会看出他前后都受了伤,就算磕也不可能磕了两处。
他们不追究,花倾城自是选择沉默。两个黄门过来把她抬上了一条春凳,搭着出了净房。按说,刚阉割好的小黄门要在净房里养三天,三天过后,拔掉固定伤口的白蜡针的栓,尿如喷水涌出,就算阉割成功,这时才能运进宫去。花倾城也是早想好这点,所以才放心大胆地装成刚手术完。
可这回宫里急着要人,韩大壮又受了脑伤,死活都不一定,一时也没人照顾她,因此杜公公才会想先抬进宫里养着。可这么做,却完全打破了花倾城的计划。躺在春凳上,她心里这个哭啊。一入侯门深似海,皇宫内院更好比金鼻白毛老鼠精的无底洞,就怕她被抬着进去了,最后用坛子捧着出来,死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但现在事已至此,她除了哭,却一点法子也想不来。心里忧着花倾国,怕他看见自己被抬走,会不管不顾地冲出来,所以一面哭着,一面四下萨摩着。
走过一条街都没看到花倾国的影子,她暗暗松了口气,在外面吃点苦,也总好过被阉割了进宫。松心之余,又有些疑惑,他这会儿去哪儿了?可别遇上什么危险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