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回头正看到一个千娇百媚的小娘蹲在地上,不由惊叫出声。
或许因为被树枝挂的头发散落一绺在额发,让人有了误会,那书生顿觉惊艳,匆忙系上裤子,小声致歉,“娘子,小生无意冒犯。”
李浅就算脸皮再厚,也好歹害羞了一下,但也就一下,随即瞅着他,认认真真地吐出五个字,“我不是娘子。”然后在他一脸错愕中一摆袍袖,以极其舒怡的步伐走了。她可不相信隔着重重杂草,他会看见自己的下面与别的男人有何不同,所以不承认,就是不承认。
走出几步,却听身后脚步急响,正是那个书生,背着一个超大书篓,从后面追了上来。
“娘子,你等等,等等。”
李浅有些不耐烦,“你还有什么事?”
书生恭敬地行一礼,“不知娘子芳名为何,待得小生高中之后,一定会上门提亲。”
提尼玛个头亲,哪儿来的愣小子没完没了的?李浅心里烦躁,反问他,“你要是中不了呢?”
“一定能中的。”
看他一脸的笃定和诚恳,还有一点自信和傻气,倒把李浅气乐了。
“等你中了状元再说吧。”伸手拍了拍他的肩,算是安慰了。能不能中状元倒是其次,倒难得了这份纯真。
她转身就走,心说,若他真中了状元,那就告诉他,蹲着尿尿的不一定就是女人,还有太监。
在转身同时,身后传来一声高呼,“娘子,小生姓张名声,江州人氏,娘子一定要记住啊。”
张生?难道她是崔莺莺吗?大笑一声,已出了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