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救起她。
叫到后来,帐里那位嫌她太吵,赏了一块破抹布给她塞嘴,才转为“呜呜”地声响。[]
她的叫声太过凄惨,在寂静的旷野里传得很远。不一会儿就听到脚步声响,似是有人来了。
沈致是一个赶来的,眼看着李浅被带走,他总觉甚不安心。另外几人也忧心李浅,跟着赶过来。可当他们走到营帐百米外的距离时,却受到众多侍卫的阻挡。齐曦澜和楚天歌会武,暂时拖住侍卫,让他和付言明过来救人。
对于自己有几斤几两,能不能喝住侍卫,沈致还是明白的。所以他根本没有尝试喝止侍卫,而是直接扑上去,扑到到李浅身上。倒是付言明“之乎者也”的和抡着板子的侍卫讲道理,烦的人家直想抽他。
李浅感觉到身上的重量,知道是他,不禁大惊失色, “沈致,你快起来,你身子弱,受不住的。”
沈致不动,咬牙撑着。
因为怕行刑时犯人乱动,她的手脚都被绑着,根本不能把他甩落。又急又气之下,眼泪也不争气地滑落下来,哽咽道:“沈致,你个傻子。”
没有人应声,沈致咬着牙,只四五板子就疼得他满头冒汗,几欲昏厥过去。
付言明看不过去了,一把把他从李浅身上拽下来,骂道:“你省省吧,就你这体格,她死不了你就先挂了。”
沈致挣扎着还要上去,却听付言明对营帐大喊一声,“启王,求见皇后娘娘。”
齐曦澜来得很是时候,他话声刚毕,他就到了,狠狠瞪了付言明一眼,转头对营帐外看热闹看得很欣慰地宫女道:“去禀报娘娘,齐曦澜求见。”
“等着。”宫女扭着屁股进帐禀报了。只是这一去犹如石沉大海,半天毫无声响。
李浅兀自“呜呜”地叫着,眼泪混着鼻涕一起流下,整张小脸都疼得抽搐了。
随后赶来的楚天歌看不下去了,抬手对着行刑的侍卫脸上就是一拳,怒道:“还跟他们客气什么,先打了再说。”这话却是对齐曦澜说的。
楚天歌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就算皇后惹了他,没准都敢打,更何况是皇后养的狗。几个侍卫见势头不对,迅速围了过来,想把他制住,却被他几脚踢飞,一时间痛呼声不断。
正打得热闹,营帐帘子突然被掀开,接着传来皇后怒喝的声音,“都在干什么?给本宫住手……。”
皇后驾临,在场众人都跪下请安,只有楚天歌和齐曦澜还站着。楚天歌耸了耸肩,齐曦澜则轻叫一声,“母后。”
皇后冷冷看他一眼,“别叫本宫母后,本宫当不起,从小把你养大,就是为了让你跟本宫作对的吗?”
齐曦澜垂首,“儿臣不敢。”
“你不敢,本宫看你敢得很。你把本宫置于何地?你可曾对得起敦王和陵王?”
齐曦澜脸色一变,不过瞬间恢复正常,求恳道:“母后,儿臣求您不要杖杀李浅,儿臣愿代他受罚。”
付言明也道:“皇后娘娘,李浅毕竟是太子的人,要想杖杀她,怎么也得问过太子的意思吧。”
皇后连声冷笑,在每个人脸上扫视一圈, “好啊,真是好啊,为了个黄门都敢跟本宫作对了。”随后声音一凛,“今日谁阻拦本宫,就杀谁。”
好桀骜的气势。李浅忍不住叹息一声,看来,启王干不过皇后啊。
楚天歌依旧是那副混不在乎的样子,皇后看着他,眼神瞬间阴翳,“来人,把楚侯爷绑了一块打。”
“诺。”几个侍卫过来捆绑楚天歌。
他也不挣扎,只在趴到她身边时,伸手拽出她嘴里的脏布,笑道:“今日我陪你挨打,这个恩情你可一定要记住了。”
李浅白他一眼,心说,谁稀罕跟你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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