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
楚天歌似被她的威胁骇了一跳,接着做出一副完全为她着想好的“好心”样,诺诺道:“那你浑身上下都被本侯看光,已经是本侯的人了,不嫁本侯岂不是嫁不出去了?”
李浅只觉头上青筋一根根地蹦着,她的愤怒已到顶点,一个纵跳扑过去,对着他那张俊脸就是几拳,打完,愤恨地转身出门。管他现在是在哪儿,总之一刻也不愿跟他待在一起。
上次他陪她一起挨打,又善心地劝解她,她还觉得他不错,这会儿看来整个就一人渣。他想娶她就要把她检查个遍,那她想嫁哪个男人,是不是也可以捋过来扒光了,看得满意了再下订单?
看着她愤愤而走,楚天歌捧着一张猪头脸却没露出半点痛苦,嘴角微扬,隐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她恼了他,这是一定的,不过他一点也不介意,他看上的人自然要先盖个印记的,宣誓一下所有权。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要确定她是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
他有信心,这个女人是他的,必然是他的。
※
十日之后候选的新人们规矩也学的差不多了,集中起来由画师开始画像。
李浅最近以选妃为借口推了许多事,紫衣卫的差事都交给一直强调自己是顾盼宜的李我,至于那什么黄门侍郎,就她那笔烂字,怕她写出来,齐曦炎都不敢拿去用。太丢大燕朝颜面啊!
黄门侍郎的活其实一直有人代干,齐曦炎有好几个谋士都兼任此职,只是有什么事不好决断时,他才会找她,当然这种机会基本约等于零。
万事皆无之下,最近一段时期,她竟闲得有些发慌,就连画师画像时也只坐在一旁瞪眼看着。顺便比对一下,这些真人和画像有什么区别。
要说这画师的技艺真的是超群,再丑的丑人在他笔下都能荣登美人榜首,而再美的人经他修饰之下,也能丑的令人厌恶。李浅看得啧啧称奇, 不由赞道:“李大师,您这哪是画师啊,整个一神仙嘛。”
“惭愧,惭愧。”李画师难得老脸一红,小声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嘛。”
李浅会意,她也没少拿钱,自然知道其中的关窍。有钱好办事,宫里人皆是如此,你不同流合污,都觉不正常了。而且对齐曦炎来说,女人多漂亮一点,少漂亮一点没多大差别,选谁不是谁啊,只要平衡朝堂势力就行了,身下压的人是哪个,倒不是很重要了。反正女人吹了灯,都那么回事。
事实证明,齐曦炎果然是抱定这样的想法。李浅抱着一堆画好的卷轴,放到他书案上,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只道:“把必选的那几个选出来,其余的你看着来吧。”
李浅有些心虚,必选的都是后宫那些女人定好的,剩下的是根据谁给钱多按顺序排的。也不知他是不是知道内情,却还是装腔作势地一笑,“皇上,您都不关心一下和您睡觉的人是谁吗?”
他们从小的情意,四周无人时也会互相调侃两句。齐曦炎扔了手中奏折,漫不经心的扫她一眼,“是谁无所谓,是男是女却还是要分清楚的。”
这话说得不明不白的,李浅呆了呆,方想到要表决心:“这点皇上放心,奴才绝对不会弄个男人叫您压在身底下的。”两个男人那叫分桃,也叫断袖。
“如果是你,也无所谓了……。”
他这话说得极轻,李浅没听清楚,不由问:“皇上,您说什么?”
齐曦炎也知口误,怎么一不小心就把压在心底最深的话吐露出来?他有些懊恼地挥挥手:“没什么,你下去吧。”
“诺。”李浅抱着卷轴出来,心里还在想他刚才到底说什么了?
或者她想破头也不会想明白,自己这个男儿身,究竟是如何被另一个男人惦记上的?
选妃,对于齐曦炎不过是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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