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人。”
花繁多很是乖觉,立刻改口,“李哥哥,那以后我便也叫你哥哥了。”
李浅微微一笑,虽并不想做他什么哥哥,碍于付言明的面子,也只得领受了。心里却想,这小子心眼还真多。
见李浅给他面子,付言明非常高兴,招呼着花繁多又跟沈致见了礼。
对于沈致,花繁多并没多大热情,淡淡地见礼,也没追着非叫哥哥。沈致也不在意,含笑着与他客气几句,然后叫李浅一起上车。
在车上,沈致一直看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李浅道:“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沈致点了点头,问:“你有没有觉得那个花繁多长得很像倾国?”
不仅像倾国,恐怕也很像她吧。
沈致犹豫了一下,“怕你不高兴,本不想说的……你觉得祠部尚书会不会是你爹?”
李浅嘴角泛出一丝苦意,当年母亲年纪轻轻就呕血而亡,她和弟弟上京就是为了寻父来的,可兜兜转转许多日子,却连父亲家的府门也没摸到。最后却因盘缠用尽和弟弟被迫骨肉分离。现在弟弟丢了,还有可能沦落风尘,自己又被迫做了黄门,这些年殚静力竭,步步惊心,几次险些丢了性命。而这一切又该怪谁呢?怪命运捉弄人?还是怪他们那个抛妻弃子的父亲?
不管当年因为什么,她都不会原谅那个所谓的父亲。姓花是吧,若不把京都所有姓花的人家搅个底朝天,又怎么对得起她这些年的辛苦付出?
“明天跟我去趟风流阁吧。”报仇还可以推后,先找到倾国却是最要紧的。
“还是我先去吧,若真的看到倾国再告诉你也不迟。”沈致有些犹疑,她毕竟是女子,去那种地方委实不合适。
李浅摇头,她要亲自去找弟弟,亲自把他接回来。
※
次日早朝,因北方两省旱灾的事,齐曦炎发了好一顿脾气。旱灾在六月就开始了,却等到八月才上折子请旨赈灾,那些官员们都闲着没事只知道吃饭搂银子吗?
一群爹娘死绝全家嗝屁只吃不吐的混蛋。
这事被揭出来,全赖于东阳侯寿宴上张明长那卖桃义举,朝廷官员被追桃债追的厉害,便上书皇上请求赈灾,好歇一歇张大人的“牛劲”。毕竟是一千两银子,吃喝玩乐干点什么不好,偏要捐给一群泥腿子,大部分人还是心疼肉疼的。
也因为此,齐曦炎勃然大怒,痛斥了一些官员,并下了道旨,凡在寿宴上捐过钱的就算了,若没捐的,四品以上的每人二千两,四品以下每人一千两,还让黄门侍郎当庭拟旨,要北地两省官员极力赈灾,凡隐瞒不报者降三级留任,赈灾不力者免职。
一时之间朝堂上眼泪汪汪,那些昨天捐了的都暗自庆幸,没捐的早已眼泪成河。至于那些不能上朝的北地两省官员哭成啥样,那只有天知道了。
李浅是纯粹看戏的,她只等早朝完了,好溜出宫找沈致,一起进行她的逛窑子大计。
本以为没她啥事的,所以当一个黄门把纸笔铺到她面前时,她很有些错愕,“这是要干嘛?”
“大人,刚才皇上的口谕您没听到吗?”黄门小声道。
“什么口谕?”这里还有她的事吗?
“刚才皇上不是说了,让黄门侍郎当庭拟旨。”
“啊?”李浅呆了一下,开始环顾四周找那个平常给她帮忙的无名氏。可怜啊,那人干了那么长时间活,她居然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可是找了半天,都没找到那个素来低着头,非常低调的人。
“总管,您别找了,那人不在。”不愧是她手底下的人知道她想什么,也能适时的提醒。
人不在,难道真要她拟旨吗?抬头看看上面端坐的齐曦炎,人家正忙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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