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从四面八方而来,穿透着他的心,将他一点一点的凌迟到死。
“我就当是做了一个恶梦,我现在唯一想要的就是离开这里,离开你这个丧心病狂的恶魔。”郁小欣最说的这句话,仿佛像咒语一般回荡在屋内,听着出这是她咬紧了牙,一个字一个字的迸出来的。好似六脉神剑,扎进他的身体。上官轩死死的抵着墙壁,身上痛得没有一丝的力气。如果不靠着,他绝对的会倒下。而且再也爬不起来。
郁小欣一口气的跑出了电梯,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慌张。更恨自己的为什么那么没出息,在看到崔民的时候她心虚的低下了头,不想记他看到自己眼中的泪和隐藏在心里的那点小小不舍。
车在路奔驰着,呼啸而过的风将他的头发吹的零乱,郁小欣呆呆的坐在那里,脑袋靠在座椅上,吐吸之间感觉到口腔中的血腥之气,随着这风越来越重。不过想着他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又有点后悔没咬掉他的一块肉来。
“小欣,是不是我开得快了?我把窗户关上,你还不适宜吹风。”崔民其实一直在观察着她,看着他的面色越来越白,才轻声的问了出来。
“没有,不快的。我没事。”郁小欣慌乱的说。
“那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崔民仍是不放心的问。郁小欣见他很是关切的脸色,也没有隐瞒,只着捂着刀口,略带痛苦的说;“可能是刚刚下来的时候有点跑快了,抻着伤口了,现在有点痛。”
“你这又是动刀,又是生孩子的,肯定伤了元气,原本应该好好躺在床上坐月子,你不听话,还非得出来,出来不说,还练习百米赛跑,你这是要参加全运会吗?”崔民调笑着,语气里有点稀松的心疼。
郁小欣白了他一眼,略带埋怨的说:“你还说,我不是怕你等得着急吗/”崔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不再说什么,可握着方向盘的手却是泛起了白浆。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只有车内的音乐在一直的播放着音乐。直到还差一个路口就要到达的时候,崔民突然问出了一句:“轩少在家,是吗?”郁小欣感觉嘴里的血腥味更重了一些,没有说话,只用鼻子哼出了一个音:“恩。”崔民的眸光沉了下来。打转了方向盘往医院驶去。
郁小欣惊呼;“崔民,你干什么?”
“去医院!”简洁的三个字,令郁小失不敢再说什么。他不知道崔民的怒气从何而生。
“大夫,她怎么样?”崔民紧张的问。
“没什么大事,只是伤口有点发炎而已,清理一下,上点药,回去现吃点消炎的药就可以。”医生平淡的回答着。顺手递了过去一张单,“这是我给她开的药,你们去拿药吧,回家按照上面的说明去吃就可以了。”
医生看到崔民接过单子后并没有离开,不解的问:“还有事吗?”
崔民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医生,能不能再开点中药,给她调理一下,她的身子不是特虚吗?”
大夫了然的笑了笑,又拿过笔给他写了几样,递过去,交待着,做法式用法。
末了医生来了一句;“小姑娘,看你老公对你多上心,还是年轻好呀。不好也对,给他生了孩子就是他们家里的大功臣。”
郁小欣和崔浩同时红了脸,没有解释什么,双双退了出来。——
不过,接下来的话却是让郁小欣白了脸。“小伙子,对这大功臣可得打板贡起来哟,人家吃了那么多的苦,才给你生了孩子。”
崔民揽过她的肩,回头笑着对医生点了点头,说:“恩。我知道。”
当车子停在小区的楼下后,郁小欣还坐在车里发着呆。心里想着孩子两上字。她呼之欲出的感情差点让她崩溃。崔民拍了拍玻璃叫着他,看到抱着大袋子的他,郁小欣伸手就要接过来。“崔民,下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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