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过了好几分钟,这才听得里面传來了“请进”的声音,显然,余蓁溪在里面是做了一些思想斗争的,虽然说病不讳医,可是,这到底是年轻男女啊,而且无论是陈步云还是余蓁溪可都是大众情人的所在啊,俊男美女本就一对,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陈步云沒有丝毫的犹豫,进入了休息室中,见到余蓁溪正躺在那张舒适的床上,眼睛紧紧的闭着,那不断轻轻颤动着的睫毛昭示着她心情的忐忑与紧张,绯红的面颊展现着她的羞涩与不安,陈步云走了过去,柔声的说道:“放心吧,余书记,一点儿也不痛。”
这让粉脸泛红的余蓁溪不由的咋舌,那啥,这个陈步云也真是的,难道说自己就是在担忧紧张什么疼不疼么,自己可也不是什么小孩子了啊,不过,躺在床上的她自然也沒有出声辩解,只是那紧张忐忑的心情似乎很快有了一些好转,
“余书记,那我來了哦,你先身体舒展的平躺好吧。”陈步云已经來到了床边,看着这个用那粉色的棉被将身体裹得严严实实的美女书记,这样的羞涩真是令人,激赞啊,
“沒有问題的,放轻松,嗯,一点儿都不会疼痛的,放心哦。”陈步云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个针盒放在了一边,打了开來,站在了床边,
感受到扑面而來的男人气息,余蓁溪的粉脸更为的泛红,睫毛的颤动频率也越发的高了起來,不过,眼睛始终沒有睁开的意思,身体倒是平躺了起來,只觉得浑身在微微的颤动,吞吞吐吐的说道:“步云区长……”
“沒事,沒事,我掀开被子了啊。”陈步云笑着慢慢的掀开了包裹着余蓁溪的被子,被子掀开之后,陈步云也情不自禁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整个人顿时便就兽血沸腾了起來,
此刻是何等诱人的一个场景啊,余蓁溪此时此刻正平趟在那舒适的床上,身上只有一件白色的丝绸睡裙,众所周知,丝绸睡裙的领口不会很高,而裙摆也很低,那丝绸的材质也更好的将余蓁溪那曼妙的身材展现无余,那是一个多么凹凸分明的娇躯啊,即便是躺着那迷人的玉女峰依旧极为的高耸,让人顿生上前攀登之欲,尤其是那两点粉色的樱桃也凸显在了丝绸之下,白中显粉,格外的诱人,
再加之裙摆下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透着若有若无的诱惑,让人油然生出扑上去为非作歹的冲动,
陈步云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口水,暗暗的做了一个深呼吸,运起功力來调整了一下心情,这才稍稍的好转了一些,真是个尤物啊,调整好了心情之后,陈步云冷静的取过了一条雪白的崭新毛巾折叠成一个小长条,递了过去说道:“把这个咬住吧,第一次施针,估计会有一些痛,我怕你会忍不住,毕竟,咱们这次要以极短的时间获得尽可能的提升,不加大力度是不会的。”
其实,话虽如此如此,但是针灸的时候是不会真的产生难以让人忍受的疼痛的,陈步云这么说,倒也是为了分余蓁溪的心,这幅场景确实诱人,对于洁身自好的余蓁溪來说,心理上也是一个不小的挑战,只怕是很有负担的,从余蓁溪的这个反映上,完全可以看得出來她的纯洁与洁身自好,真难以想象,这是一个结过婚的女人,虽然说在新婚之夜她的丈夫便就出了车祸,看來,还是一个处子之身啊,她的丈夫是多么的不幸啊,有幸娶到了这样的美人为妻,可是却连第一次都沒有获得就这么的那啥了,也真是人间的悲剧了,
当然,余蓁溪也是一个可怜的人儿啊,结婚了好几年,现在也三十二岁了,开始正式的迈入如狼似虎的年龄段,可是,却连那种滋味都沒有尝试过,就更加不用说有沒有享受过了,
余蓁溪接过了毛巾,不过沒有就此咬住,而是将毛巾挡在了眼睛上,她的内心紧张死了,那种羞涩与忐忑充斥了她的全身心,让她不知道请陈步云來治疗,究竟是对还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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