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剧烈地颠簸起来,几乎开到了最大的速度,地面雪泥飞扬,两边的景物撒欢地向后奔跑着。
秋茵坐在驾驶室里,觉得心肺都在颠簸着,心情却大好了起来,许晋庭捂着帽子,哈哈大笑着,这车开得好,有水平,卡车里的士兵都跟着笑了起来,气氛好像一下子好了许多,大家开始有有笑,不再那样死气沉沉的了,士兵们为了防止车颠簸撞了头,有的捂着帽子,有的抓着把手,这子还真虎,打仗不知道是不是把好手。
“子,别当文艺兵了,来扛枪算了。”
“他长得白白的,让我想起我媳妇了。”
“你哪里来的媳妇,你是看夏长得白净,想入非非了吧?”
大家得越来越起劲儿,有点胡侃了,秋茵被他们有些不好意思了,脸颊发烫,许晋庭听着有点不对头,回头看着他们,瞪起了眼睛,让他们马上都闭嘴,再胡就下去跟着车跑,这句话很有震慑力,他们都不敢胡了。
很快,卡车追上了古逸风的座驾,秋茵故意一脚油门超了过去,从倒视镜里甚至能看到古逸风那张铁青的脸,晓得他看出了是夏二姐在开车,不然谁有这个胆子,敢开到牛鼻子的前面来,夏邑军追了一会儿,但终因袁三姐嫌颠得厉害,慢了下来。
开了好一会儿的领头车,秋茵心里也没那么气了,才放慢了速度,让古逸风的车开了过去,但仍旧紧咬着牛鼻子的后面,前后没有超过两辆车的距离,一直到他们找到了一家旅馆才停了下来。
一下车就听见袁三姐的抱怨。
“夏邑军你到底会不会开车,我要被你颠得吐了,我要不行了,我想躺着,你还不给我拿行李,杵着干什么?”
夏邑军一直在一边陪着笑脸,他开得不快了,卡车都超过去了,袁三姐仍旧不依不饶着,她的骨头都要散架了,秋茵听着她话就生气,她简直当秋茵的哥哥是奴隶,有心上去质问她,但想想自己的身份,还是忍了,心里直能暗恨自己的哥哥没出息。
古逸风下了车,犀利的目光直射过来,秋茵忙抬头看着天气,看干枯的树,看地面,就是不看他,古逸风阴着脸,收了目光,大步流星地进了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