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上来要和打太太扭打,刚好此时夏邑军进来了。他一把抱住了他娘。
“这个时候,打什么架,准备不好,明天怎么结婚?”夏邑军也一样,根本没顾及别人的死活,只是昨夜象征性地出去找了一下,就不耐烦地回来了,说夏冬青这是做给他看的,就是想折腾他的婚礼。
夏邑军的话让二姨娘忍了,她指着大太太,咒骂着。
“你信不信,你那个没出息的大女儿,一定在野汉子家里过夜了,怎么舍得回来?”二姨娘说的话真难听,恶毒地羞辱一个没有出嫁的女人,实在欠妥。
大太太一听,眼珠子要冒出来了,还要伸手打二姨娘,夏邑军却一把抓住了大太太的手。
“行了吧,你已经欺负我娘很久了,该收敛了。”
夏邑军的神色阴冷,秋茵也很吃惊他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们若是做到了,何来的欺负?”
秋茵不能眼看着大哥抓着她娘,气恼地打开了大哥的手,拉着大太太就走,现在出去找姐姐要紧,不是和他们理论的时候,大太太也生气着,呼呼直喘。
“夏秋茵,你给我记住,你不姓夏了!”夏邑军在秋茵的身后大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