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消息,觉得万念俱灰。[]
无疑,相爱的人,留下的那个是痛苦的,她将活在无休止的思念之中。
“妈,妈妈!别走。”
博霖扑过来,抱着秋茵的手臂,说如果妈妈真要走,连他也一起带着,一起去找爸爸回来,星月也会说话了,走上来,亲着秋茵的手,说她最爱妈妈,妈妈带着哥哥,就得带着她。
秋茵回身看着两个孩子,摸着隆起的肚子,突然发现自己连死都死不起。
古逸风是死,还是活着?没有了信息,东北军溃不成军,很多人逃命了,有的人混在百姓中,也难逃日本人的毒手。
安城还是很安静,一个不是交通要道的小城,不会引起日本人的关注,毕竟中国值得他们窥视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短短4个多月内,128万平方公里、相当于日本国土3。5倍的中国东北全部沦陷,3000多万父老成了亡国奴,那些存着侥幸心里的军阀们,在东北军战败后,哪里还有实力和日本人抵抗,当他们想拿起枪的时候,只有投降放奴隶的份儿了。
秋茵的肚子大了,已经快七个月了,虽然让楚云到处打听熟人,也问了一些逃难来的百姓,仍旧没有古逸风的消息,他就好像一缕烟尘,在秋茵的生活中消失了。
这一年的冬天,安城又飘起了雪,秋茵挺着肚子带着下人走在大街上,地上薄薄的一层,好像白糖,又好像洒了盐,让她想到了很多很多。
曾经的安城几年前也下过雪,他突然来了安城,和她一起并肩漫步在安城的大街上,那时他的神情很温和,安静,不似那么冷酷,甚至略显紧张,其实那个时候,他最害怕的是失去她。
他问她累吗?
“这里没有人,你累了,我可以背你。”他的声音还在耳边。
她伏在他的背上,热乎乎的,那个时候,她对他的感觉是朦朦胧胧的,而他,却深深地迷恋着她,她却像个傻丫头,浑然不知。
爱情就从那个时候开始萌芽,夏二小姐第一次品尝了思念和嫉妒,那年在安城的街上,薄薄的雪地上,留下了一串串脚印,她的,还有他的。
雪花弥漫了秋茵的眼,她的面颊上冰冷冷的,热泪变冷,也许从此,再也没有他的影子,更不会留下他的脚印。
“夫人,好像下大了,回去吧。”丫头提醒着秋茵。
“再走一会儿。”
秋茵坚持在安城的街上待到了黄昏,看着夕阳斜下,雪花渐大,却还是找不到他在那种感觉,那个晚上永远都印在了她的记忆里,无法取代,失落,孤单让她站在街头失声痛哭,难过得不愿看到一朵雪花飘落。
丫头守在她的身边,垂着头,直到周伯开车出来寻夏二小姐,说很晚了,家里人都着急了,让她赶紧回去。
转眼秋茵怀孕已经八个多月,距离预产期越来越近,她的心也越来越不安,他们仍旧没有古逸风的消息,偶尔得到的也是兴城死了很多当兵的,血肉模糊,哪里还分得清谁和谁,也许古司令已经兵工厂爆炸中身亡了。
“你说,爸爸什么时候回来?”星月问哥哥博霖。
“很快,你睡一觉,睁开眼睛也许爸爸就回来了。”博霖捂住了星月的眼睛,说她若是不睡,就看不到爸爸。
“我睡,我睡。”
星月乖乖地闭上了眼睛,闭了一会儿,却睁开了,又问了博霖一个问题。
“爸爸回来,会给我带礼物吗?”
“会的,一只大狗熊。”博霖做出狗熊的样子,星月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说她不要狗熊,爸爸不会舍得吓唬她的,二太太责备了博霖几句,然后哄着星月,说没有大狗熊,爸爸会带星月最喜欢的娃娃回来的,说着,二太太的眼睛红了,想是知道古世兴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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