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绳缚而变形,就如同是两只气球一样向前挺吐,增加了起码三分之一的高度。
胸口处的绳结又变戏法地延伸出了第三条黑白相间的布神,顺着她的雪腹往下,在她的肚脐下方,雪丘之上又出现了一个活结,然后分出三条布绳,中间的一条极度无耻地从她的秘密地带勒了过去,让那条凹缝越发明显,越发下陷。两外的两条则从他的大腿根部往臀后延伸,紧紧地挤压着她的翘臀……
田泽很肯定他从来没学过绳艺这玩意,但他临时发挥出来的技艺却比毛片里的绳艺还要高超,还要出色。每个人生下来就具有天赋,但是很多人一生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天赋所在,而就在此刻,姓田的胖子似乎已经发现了他的天赋所在。
次奥,上帝啊!
“姓田的,你……”
“你闭嘴吧你!”田泽抓起从聂雪娴身上扯落的丝袜,揉成一团,捏开聂雪娴的下颚,粗暴地将之塞进了聂雪娴的小嘴里。
“呜呜……呜……呜!”聂雪娴暴躁地吼着什么,但发出的却是含混至极的呜呜声。
“你说什么?麻烦你说清楚一点,我听不见。”田泽说。
聂雪娴不说话了,两行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出来。她心中的委屈和羞愤只有她自己清楚,一个人默默地承受。想她根正苗红的红二代,堂堂的厩“大雪公主”,走哪不被人捧着惯着敬着?但是现在……
“你等等,我去找个相机给你拍几张,哈,我从来没有这么干过呢。”胖子忽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然后满屋子找相机。
聂雪娴用头发疯地撞着沙发,她想死,但是头撞沙发的死者在人类的历史上到现在都还没出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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