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坏了,结果田泽递来的兔肉,张嘴就啃了一口。
这时田泽又冒出了一句话来,“我啃过的,有我的口水,你不介意吗?”
聂雪娴狠狠地瞪了田胖子一眼,然后继续埋头啃兔子。她知道田胖子是故意恶心她,但她不在乎。
人在饥饿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连自己的尿液都能喝下去,甚至连同类都要啃食,食物之上的一点口水算得了什么呢?一个人,无论是身份高贵的国王,还是卑贱的乞丐,他的动物的本性都是存在的,在极端的环境之下就会暴露出来。
胡玥婷心疼田胖子,她将剩下的兔肉递向了田泽,柔声说道:“田哥,我已经吃饱了,你多吃一点吧。”
“还是你多吃一点吧,我已经够了。”田泽笑道:“我在减肥。”
胡玥婷甜甜地笑了一下,“减什么肥呢?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很好呀,我就喜欢你胖胖的样子。”
“真的吗?哈哈!我就知道,男人胖点其实是帅的一种体现。”田泽乐了,但他还是没接胡玥婷递来的兔肉,他将她的小手推了回去。
“恶心。”一边狼吞虎咽地啃着兔肉,聂雪娴的嘴里含混地冒出了一句话来,“你们不觉得恶心吗?我觉得恶心。”
田泽看着她,“你要是再唧唧歪歪的话,我就把你捆起来,像上次一样,你要那样吗?”
聂雪娴跟着就避开了田泽的眼神,也不说话了,默默地啃着属于她的兔子。她知道田泽说的是什么,她也一点也不怀疑田泽会那样做。她认为那是她一生之中无法磨灭的耻辱。每每想起田胖子抱着她,给她提尿的时候……她就有一种想灭杀全世界所有胖子的冲动。
吃完了大半只兔子,聂雪娴的体力恢复了,就连勇气也似乎恢复了不少,她说道:“你们是逃不掉的,我猜警方、军方,甚至还有六扇门都在搜捕你们。田泽,我觉得你要是聪明的话,最好现在就去自首,这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自首?”田泽不屑地笑了笑,“你倒是说说我犯了什么罪呢,我需要去自首?”
聂雪娴怒道:“你杀了哥哥!还有我爷爷!现在你又绑架了我!”
“哈哈!你说我杀你哥,但你们聂家对外宣称的是你哥只是受了伤,去了欧洲治疗。你说我杀了你爷爷聂远征,你们有证据吗?没有吧?你说我绑架了你,但事实上是你带人把我从龙象大厦抓捕到你们聂家的吧?”
“你……”聂雪娴想反驳田泽,但她突然发现田泽说的都是事实,她无法反驳。
“现在警方、军方,甚至是六扇门都在搜捕我,确实,我承认。但是,那不过是因为你们聂家还有一些能量,是你们在操控那些警察和军队,还有六扇门而已,这些动作根本就不合法。你还记得那些国际知名媒体的记者吗?他们目睹了整个事件的发生,很快那些知名的媒体就会大肆报道这件事,到时候就是产生巨大的国际舆论压力,试问,你们在那种压力之下还能随意妄为吗?”田泽淡淡地说道。
聂雪娴冷冷地看着田泽,她虽然不想承认,但她的心里却知道,田泽说的都是真的。现在搜捕的动作可谓满城风雨,全国起浪,但那都是聂家的政治派系在动作,走的并不是法的途径,而是权的途径。一旦舆论起来,压力倍增的时候,那些人还能不能坚持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们走着瞧吧,我熬过了这几天就没事了,我就清白了,那个时候我还是宗氏集团的副董事长。倒是你,你爷爷所苦心经营的权利体系,它还会不会存在,那就是很难说的事情了。我想,想推翻你们聂家取而代之的人不会没有吧?和你们这个政治派系有过节,甚至有仇的政治派系也不是没有吧?”田泽的语气轻柔,但却给人一种比石头还坚硬的感觉。
“不要再说了!”聂雪娴痛苦地捂住了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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