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或许会娶一个在火车站售票的姑娘,还可能娶一个在飞机场售票的姑娘……
要怎么来看待这些已经发生和正在发生以及未来会发生的事情呢?
蝴蝶效应已经无法诠释这些了,田泽觉得他的脑袋也不能思考这些了,他的头都快炸开了。
“啊,我想这么多干什么呢?我现在最应该去弄清楚的事情就是谁是我那救世主儿子的老妈,这才是我应该去做的事情。世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我的责任就是……妈的,和女人生孩子!”田泽嘟囔着说,他被自己给逗笑了。
“田泽,你过来一下。”余静燃冲田泽喊道。
田泽举目看去,却见余静燃以及出现在了二楼的窗户边上,她的手里拿着一根日光灯的灯管。他没有留意到余静燃是什么时候离开那群说笑的女人的,他也不知道余静燃的手里拿着一根日光灯灯管是什么意思。
“干什么啊?”田泽没过去,他还想再晒一会儿太阳。
“帮我换一下灯管。”余静燃说道:“我房间里的灯管坏了。”
田泽,“……”
大白天的,她换灯管干什么呢?
这娘们,找这个理由诱人上床也太牵强了吧?田泽苦笑着想。余静燃是最想当救世主他老娘的女人了,他很清楚这一点。
“快点!墨迹!”余静燃凶巴巴地吼道。
“来了来了……我这不是来了吗?”田泽屁颠屁颠地向别墅跑去。
贱人!
柳月看着他,心里这么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