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精兵,后勤何等重要,能够执行这类运送的任务的,从将领到普通兵士,俱是百战精英。
所以,这群人也没太把那群马匪当回事儿,却没想到,敢打劫军饷的马匪,也不是一般的小毛贼,都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悍匪,双方一碰撞,军队一方只是略占上风,随即陷入苦战。
这下可好,马匪不那么好应付,士兵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这群马匪身上,自然而然就对顾安然有点儿忽视,幸好顾安然这人一向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那点儿本事,在文人里面算得上不错,可放到战场上,真不大够看,他自己乖乖地躲在后面,也不强出头。
土匪毕竟是土匪,比不得正规军,即使让沐家军花费了些许气力,最后还是败退,沐家军见他们败走,领头的将领王世充松了口气,他的任务是押运,可不管剿匪,他只求自己能平平安安把物资送到定州,其它的一切靠后,既然匪徒不好对付,他们主动撤退,当然是好事儿,王世充急忙吩咐兵士收缩防御,穷寇莫追。
没成想,这一收缩防御,便闹出事儿来。
那伙马匪在草原上横行惯了,一旦盯上什么商队,从来没有空手而归过,这次败走,那首领也憋着口气,回身一看,看见顾安然为了显摆弄出来的那身银光闪闪的盔甲,觉得此人是个大官儿,就一箭射出,直奔顾安然面门。
顾安然吓了一跳,一缩头,整个人向后面倒去,那箭离得太远,劲道不足,又有同样惊到的兵士们冲上来阻拦,到是还没到顾安然眼前,就被击落了,可他也是真倒霉,有一个一心护主的二愣子侍卫,猛冲过来,搂着顾安然跳下马。
结果,悲催了!
顾安然一只脚挂在马镫上,咯嘣一声,骨折!
当时顾安然疼的满头大汗,一心想救他的侍卫满脸懵懂,所有护送辎重的官兵,一言不发,愣了好半天!
这前因后果传到京城,传到顾婉的耳朵里,她第一个念头是,自家大哥真幸运,居然只是右腿骨折,没伤到脑袋!接着又想——原来,用上马镫这种玩意儿,其实也不全是好处,有时候还挺危险!侍卫忠心耿耿是好事儿,可要是太不镇定,那还是不要的好,杀伤力同样巨大啊!
顾安然的伤其实并不算很严重,有军医治疗,很快就能康复,顾安然得到具体的消息之后,也便不放在心上。
到是方素,忍不住拉着顾婉去庙里拜了好几天佛,还添了不少香油钱,大概是觉得自家男人运气不好,应该求佛祖保佑。
…………
阳春三月,园子里的桃花开了,铺天盖地,妖娆的厉害。
顾婉抱着留哥儿,坐在案前,随手花了几朵桃花。沐八娘双手撑着脸,趴在案上看,一边儿看一边赏评,愣是把顾婉的水粉画,夸奖的比书画双绝白玄清画的还要出色三分。
顾婉无语,摇头道:“我不妄自菲薄,可也没有那般不要脸,我这画,也不过是能见人罢了,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好?”
明眸流转,见沐八娘一脸的谄媚,眼角都清清楚楚写了——我有东西想要!顾婉挑眉,“好妹妹,你要是相中了什么,直接开口便是,可在这儿恭维你嫂子我了,你这小丫头,连恭维话都不大会说。”
沐八娘脸上一红,特别小女儿样儿的伸手揪住顾婉的衣角,讷讷道:“婉儿姐姐,你从嫂子那里得了张白虎皮是不是?还没有用吧?”
顾婉失笑,那可是白虎皮,纵然曾打趣说要给留哥儿做斗篷,顾婉也舍不得下剪子,她到底不是败家子,为了个一岁不到的小儿,剪碎一张完整的虎皮,这种事情做出来,就是最纵容她,从不把好东西当一回事儿的陈郡主,怕也要翻白眼儿。
沐八娘既然开了口,显然是极想要的,而白虎皮虽然珍贵,却也非不可得,至少,顾婉的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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