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也要打成个残废什么的,那样才知道礼数。”
沐紫萱的话一出,顿時让沐于清和大夫人两人心中齐齐一凉,求饶道:“三小姐开恩那,我们知道错了,以前不该这么对你,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放过我们吧。”
这時夏柔柔走了过来,立即对沐紫萱和玄昊云敛身行礼,然后对着家丁吩咐道:“就按三小姐说的,把她们打成残废。”
“是,奴才遵命。”俩家丁立即应了一声,连忙拿起一根大腿粗的木棍就对着俩母女的腿上打去,顿時惨叫声,哭闹声响彻了整个院落。
沐紫萱面无表情地看着地面上仅剩一口气的母女俩,如水的眸子眯起,对于沐紫萱曾经被这俩母女的迫害,远远不止这一些,残废对她们来说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拉着玄昊云就离开了院落。
夏柔柔走到了母女俩面前,冷声道:“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不知死活的下场,还想让三小姐救你们?也不想想你们曾经做了多少对不起三小姐的事,真是一对恶心的母女,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都是报应“”话说完,夏柔柔转身抬步就走。
“贱人。。。。”沐于清咬着牙吐出了两个字,眼前一黑,就晕厥过去,而大夫人早就昏迷了。
沐玉兰自从小产后,身体時好時坏的,加上绿儿下的慢姓毒药,也开始慢慢的起作用了,每天都在咳嗽,脸色白的跟鬼一样可怕,服侍她的下人,都害怕地蒙上眼睛,不敢睁开眼看到她的脸,而玄昊晨更不用说了,本来就因为她肚子里有孩子才肯原谅她,接受她的,现在孩子没了,他当然不会再来找她了。想来母也。
而今晚皇宫还有宴席,她这副模样又不能参加,玄昊晨就带着宁萱进了宫,沐玉兰气的吐出一口血水来,身子虚弱的一阵风都能刮跑了她,没想到自己打了孩子后,竟然会变得那么凄惨,还不如留着孩子呢,最起码还能快活一阵子,可现在算什么?她是越想越后悔,可惜太晚了,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
皇宫宴会歌舞昇平,美酒飘香,人人衣着光鲜,食色鲜艳,霎時纸醉金迷,一片繁华,一场歌舞下去,各府的千金小姐们依次出来表演。
沐紫萱和玄昊云两人连头也没抬,这种古代的娱乐宴会,无疑就是如此,也没有什么新意,没有刚来参加那种新鲜感了,二人甚至将一切摒除在外,只是低着头品着各自的饭菜,低低的交谈着。
楚离谨看着对面桌上的沐紫萱和玄昊云两人亲密地互相咬着耳朵,顿時心里又酸又妒,再看看身旁的玄昊阳一双眸子痴迷地看着沐紫萱,她心里更是气愤不已,腾的一下子站起来,大声喊道:“停下。”
这声音喊的很大,顿時台上一个小姐表演的舞蹈停了下来,大殿众人目光都向着楚离谨看去。
“楚离谨你为何喊停?可有不满的地方?”皇帝看着楚离谨,问道,似乎没有看到楚离谨恼恨的目光看着沐紫萱和玄昊云。
楚离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怒,看着皇帝说道:“父皇,臣媳觉得今晚的宴会实在太无聊,没趣,臣媳建议应该来个新鲜的。”
“哦?什么新鲜?说来无妨?”皇帝佯装好奇地问道。
“臣媳想要再次跟云王妃挑战比舞。”楚离谨看着皇帝,立即道。
正在吃菜的沐紫萱猛地抬起头来,对着楚离谨心底冷笑,这女人怎么就那么无聊,非要针对她一个人来。
“好,朕恩准了。”皇帝笑着点头,戳戳云王妃的锐气也好,不能老让她得意忘形。
身旁的玄昊阳,脸色一沉,不悦道:“你又想丢人现眼了是不是?还不滚回家去。”
楚离谨闻言,袖中的小手攥紧,不服气地说道:“上次她跳舞才跳了一半,根本就没比完,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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