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你听我说。你是整个部落的首领,现在大部份的族人已经草坪上面聚齐,你需要立马回去安定人心才行。”吴熙月把吃奶的力气使出来也没有掰开握在手腕上的大手,力量的悬殊让她放弃争扎,而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劝了起来。
她能看出啼里的挣扎,“你快回去,部落是绝对不能乱。一旦部落乱了,我们将永远也办法走出灾难。我不会有事情,相信我。一定会完完整整出来找你。”
吴熙月还是能肯定在草地上的族人只要没有躲到岩石,树下面应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
“首领啼,我陪巫师月过去。”看了一会,壮着胆子走来的扎西勒对他们道:“我会保护好巫师月,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紧接着又有几个换盐人过来,他们的脸上并没有惊恐,面对自然灾难他们更多的是坦然对之。
“首领啼,我们换盐人虽然胆小,但一定会很好保护好巫师月。地动我们是经常过,知道怎么样保护好巫师月。”
“反而是你,首领啼你跟族人们只怕是从来没有经历过地动吧。我们去换盐的时候遇到好几次,怎么躲避危险心里很清楚。”
如是不是他们出手阻止更多的男人往屋子里跑,吴熙月简直都不敢想像部落里的族人现在都怎么样了。
死的死,伤的伤起码是占据整个部落族人一半以上。
趁啼面色寒冷看着扎西勒,吴熙月用力一甩便把他的手甩开,兔子一样跳出很好,“你不要耽误了,大男人磨叽个毛,我说过会自己照顾好自己就会自己照顾好自己!”
不理会啼那铁青的脸色,还是落在身上那种悲伤的眼神,吴熙月心里又涩又甜对扎西勒他们道:“不理会他,我们快过去看看情况。”
啼干涩的声音在渐渐散开的灰尘里传来,“我很快回来,过去看一眼就会回来。”说完,他朝草坪方向飞奔起来,如果芒在的话他就不用去担心族人们,可以立马折返回来寻找女人。
在这一刻,啼突然意识到身边首领的无奈,他跟在最危险的时候连守在自己女人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这样的痛苦,简直就像是一把打磨得非常锋厉的石刀狠狠地刺进心口,是在剜着他的心头肉。
脸上是湿湿的,啼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是泪流满面。
当他出现在族人们面前时,归阿惊到眼珠子都要迸出来,他手里抱着个小毛虫,错愕道:“啼,你哭什么啊。我们所有族人都在,没有一个人有死伤呢。”
“还好月让我们磨小麦壳,还好扎西勒他们要我们朝草地上面跑。”伐合等几个男人还在心有余悸地惊慌着,说话的时候都是舌尖都在发着颤。
啼侧侧头把脸上泪迹擦掉,几息间他就已经镇定了下来,“所有族人是不是都在了?阿笨拉他们在不在?”
“在,都在,芒刚把所有族人都清点完,没有一个少,嘿,也没有一个少。”小毛虫快三岁了,正是说话的时候,归阿说完他就紧接说道:“也没有一个少,都在,都在。”
小孩是部落里最大的乐趣,也是男人,女人们存在的重要意义。
匡的声音在族人中着急传来:“怎么没有看到扎西勒他们/?还有巫师月,啼都不在这里。”
“啊,扎西勒刚才都在啊。是他们让我们朝草地上来跑的,怎么可能他们不在呢。”
“是不是跑到最后面了?快回去找一下!没有他们,我们这些人还傻傻朝屋子里跑去。你们身边看看有没有扎西勒!”
“没有,没有……,神灵啊,巫师月也没有看到。”
“啼也没有在……。”
慌乱的声音越来越多起来,啼揉了揉额头。他们是全部跑出来了,可他的女人带着扎西勒跑回屋子里去了。
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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