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这个,就觉得特别疼。”
“你问这个干什么?”文峥沉声道。
“问题就出在这里。”想到那些不详的预感,苏挽的情绪有些激动,“我的血液做过镜检之后,我清楚地听见护士说了一声R体,档案袋也被封上了绿色标签。R体代表着什么?绿色标签又意味着什么?一排档案中,只有大概千分之一的人是绿色标签,其余全是红色。这两者的区别,也许就是基地采血的意义所在!”
“苏挽,你是不是想多了?”倪松有些不相信,觉得她异想天开。
“不是我想多了,是事实本就如此诡异!”苏挽顶了倪松一句,又怕引人注意,随后压低音量。
“先回去。”文峥抱过方文,“你太累了,回去休息一下再说。”
“不管你们相信不相信,这件事决不会这么简单就完了!”苏挽说完,也不管其他人的脸色,径自朝生活区跑去。
“苏挽这是怎么了?”田艾珺纳闷道:“还没见她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一行人也不知该说什么,心情沉重地回到了生活区。
出了电梯口,文峥没有回家,带着孩子敲响了306的房门。
半晌,才见苏挽沉着脸过来开门,“有事?”
“文文找你。”文峥把孩子往前推了推。
“姐姐,”方文瘪着小嘴,“不给我做好吃的吗,胳膊很疼……”
苏挽揉了揉太阳穴,拉着孩子的手歉意道:“对不起,姐姐刚才一生气忘记了,快进来。”
文峥合上房门,看着苏挽还在滴水的发梢,不满道:你在洗澡?针口不能见水。”
“没有,只是洗了头。”苏挽有些心虚,她每次心情不好都去祥云里泡澡。
“文文,你去看碟片,爸爸有话跟姐姐说。”文峥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拿着苏挽给的零食,把方文送进卧室。
“哦。”方文乖乖进了卧室,隔着门缝小声说道:“姐姐,别忘了文文还在。”
“忘不了。”苏挽不由失笑,转身来到饭厅隔间,拉开台灯,坐在椅子上,“你想说什么?”
文峥也跟着坐下,正色看向苏挽,“说你父母。[]”
“你认为,”苏挽皱起眉头,“我现在还有心情考虑他们吗。”
“今时不同往日。”文峥的声音格外沉重,“如果你不想悄无声息地在基地里消失,就不能再回避这个问题。”
“你什么意思?”苏挽心头一紧。
“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关乎你今后的命运,你一定要仔细听清楚。”文峥眉头紧锁,缓缓开口道:“我骗了你。我不是你父母的战友,我只是一个雇佣兵,受命于保护两名对国家有重要意义的生物学家。十年前,我的上任带队护送他们到皓月基地。在我接任后,一直借用战友的名义替他们照看女儿。苏挽,五年前我就认识你了。”
苏挽被这突然而来的信息冲击得头晕目眩,“你是说,我父母就是那两名生物学家?”
“是的,包括这次我能够顺利离开基地回撤离区找到你和文文,也是你父母从中周旋的结果,因为他们从来没有放弃过你。”
“可这和我今后的命运有什么关系?”苏挽咬住嘴唇,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
“关系重大。”文峥接着说道:“你还记得董一鸣吗,还有孙丽丽,其实我们今天离得很近,他们就在封闭医疗区里。你想不想知道他们为什么没有出来?我来告诉你。自病毒爆发以来,基地开始全力研究改善基因缺陷,攻克病毒传播链,却一直没有显著效果,直到董一鸣的出现。说的简单些,如果把人体比作一个容器,把病毒比作水,那么所有被感染丧尸病毒的人类都是密封性容器,而董一鸣这种失去部分能力的感染者,就是半密封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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