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错误。”
见苏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文峥轻笑道:“但是我却很庆幸你曾经那么做。作为一个雇佣兵,我已经记不清自己杀过多少人,可是我却仍然希望这个世界,还有一些值得坚守的。就像苏教授,我肯为他做这些,也不过是因为在他身上,能够让我看到未来的希望。”
“未来的希望,咱们还会有未来吗。”苏挽下意识的反问道。
“人只要能活着就没什么可怕的。苏教授的事情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刚才说的不过是最坏的打算。我倒是觉得,利用R体做实验的人,属于个人行为的可能性更大,只要基地不是幕后推手,鉴于苏教授在科研领域的地位,轻易不会涉及到人身安全,顶多是名誉受损。”
“对他来说,恐怕把名誉看得比生命更重要吧。”苏挽知道这时候说什么也没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谢过文峥,苏挽回到清理干净的306。
空气中漂浮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地板和卧室门板全部换成了新的。
苏挽将屋子巡视了一遍,又小心眼地检查了一下可能出现监控仪器的位置,确认安全后回到了祥云。
不是她信不过文峥,而是祥云的秘密,关乎到她和父母今后的命运,容不得丁点行差踏错。
将疲惫不堪的身体沉入浴盆,苏挽看着手上红肿的伤口发呆。
原本她还想着,万一将来基地需要撤离,可以利用迷药将父母带走,这样既能保全亲人又不会泄露祥云的秘密。
以前她并没有觉得这种安排哪里不好,现在她却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自私了。
不说长时间使用迷药对人体产生的副作用,单看父母为她做出的牺牲,她就没法狠心对两个老人下手。
骨肉亲情,如果一个人活在世上连亲生父母都不能相信,那不是太可悲了吗。更何况如果真的到逃离基地那一步,一路上的吃住行,早晚会露出马脚,等到瞒不住再让父母知道真相,他们一定会很伤心吧。[]
“祥云,你说我应该告诉他们吗,如果我现在说出来你的秘密,我又怕他们犯傻,再要我回报祖国怎么办?”苏挽感觉头发都愁白了几根,最后只能安慰自己,“实在不行,等他们见识了基地的翻脸无情后再把人偷偷运出去,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说。”
洗好减压澡,苏挽跑到树屋,用自己亲手种出来的药草,给伤口敷药包扎。大概是心理作用,原本火辣辣的伤口抹上自家草药后立时产生了一股凉意,麻酥酥,清凉凉,感觉多好了。
可惜再好受也不能活动,第二天早起,苏挽依然只能在大厦餐厅里吃现成的饭菜。
吃完饭,苏挽将现有财产在饭桌上数了数。
自从她到了安全区,连卖带换攒了将近一千五百个皓月币,因着有祥云在,只花了二百多个币。剩下这一千多,光她自己,还不知道要花多久。更重要的是,如果将来真像她预想的那样离开基地,这些皓月币可就等于白瞎了。
“得找机会把钱都花出去。”苏挽听着钱币敲击桌面的脆响,心里琢磨着花钱的地方,最好还能买些祥云里没有的。
考虑到基地的安全问题和外面的生存环境,苏挽把主意打到了防身武器身上。
虽然大厦里也有手枪刀具,可那毕竟比不了正规军队的配置。真要到外面混,起码也要弄些碟片里出现的冲锋枪之类的重型武器吧。
关键是卖货的人不好找。
苏挽不敢去问文峥,就她那点小心思,压根瞒不住人家,最后恐怕只能不了了之,还容易打草惊蛇。
思来想去,她把希望寄托在了夜市街曽有一面之缘的罗成身上。
如果罗成背后真有上层势力,倒卖军火也不算什么,毕竟现在基地还有地面任务,外出小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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