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不复早先傲气的模样。
“老苏,你这是怎么了啊!”因为有外人在场,吴教授虽是满心悲痛,却仍然克制着没有哭出声,只是默默抽泣。
苏挽看着人事不知的父亲,强压着心头的恨意,朝文峥问道:“我爸爸怎么了?军方动刑了?”
“请容我解释一下,”石毅赶忙上前说道:“我们绝对没有对苏教授用刑!”
“你们是没有用刑,你们只是对一个身体孱弱的老人用了吐真剂而已,还是最大剂量。”文峥毫不客气地揭露事实。
“吐真剂?”苏挽心里一惊,下意识看向文峥。
“静脉注射东莨菪碱,让犯人在镇静催眠状态获取真实情报,一般用于刑讯无效的超意志力犯罪人员。”文峥用简单一句话诠释了吐真剂的意义。
石毅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这只是一种常用的、比较温和的问询手段。”
“常用的,还很温和?”苏挽轻轻重复道:“所以我父亲就被你们温和成这副样子?”
“我们也没想到,苏教授的后遗症会这么严重。”石毅越说越觉得无言以对,最后干脆闭嘴。如果不是科研中心弄了一份担保出来,他又何必来看人脸色。
“石组长是吧,请你马上离开我家,否则我不敢保证自己是不是会继续温和地对待你!”
石毅面色一沉,本想开口反驳,却在看到苏教授时话音一转,“人我送回来了,虽然有科研中心担保,可你们一家仍然无权离开基地。我先走了,以后有需要协助调查的地方再联络。”
“你也可以走了。”努力平复了内息,苏挽转过头,对站在门口的文峥发出了逐客令。
文峥站了许久,才慢慢开口道:“苏教授用过药,可能会嗜睡,也有可能会无意识昏迷,呕吐,甚至产生幻觉,这些都是正常反应。不要担心,熬过去就好了。这几天外面有些混乱,A区又发现了两个受害者。以后你最好陪着苏教授吴教授留在高层区,尽量不要出来。”
生活区已经逐渐失控了么……
苏挽无力地闭上双眼,“谢谢你送我爸爸回来。”
文峥望向仍然沉浸在悲痛中的吴教授,默然转身。
稍后,苏挽来到窗前,目送那道身影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