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两个钱币,“大姐,这有两个钱,您别嫌弃,先拿着。”见女人伸手就抓,男人急忙往后缩了一下,“孩子饿了一天了,您就当可怜可怜,给他留口热汤吧!”
老女人掂了掂钱币,嫌恶地看了一眼趴在门缝等消息的女人,从碗柜里捡了个破碗出来,倒出了半碗带着饼渣的热汤。
“谢谢大姐!”男人捧着汤碗,急忙往回走。
“还差三个,趁早补上!”老女人追着喊了一句,怕再有人来讨,端着汤锅躲进里间。
第二天,浑身燥热的老女人,强撑着下坑道上工。
她是不舍得请假的。别说每天的工作餐要报废,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工作机会,谁知道会不会被别人顶上。
今天的坑道好像格外憋闷。
老女人站在垃圾车前,几欲昏迷,差点一头栽进去,幸亏工友及时扶了一把。
“你没事吧?”工友疑惑地看着老女人透红的眼底,“不舒服就回去休息。”
“没什么,只是有些发热,好像昨天焚烧垃圾时被冷风灌了。”老女人口干的厉害,拿起水壶想要喝口水,还不等咽下,就张嘴喷了出去。
周围人被喷了满脸,连路过的班长也没逃过。
“怎么回事!干什么呢!”班长扯下口罩抹了把脸,大声骂道:“老婆子,想装病偷懒啊!”
老女人连着赔礼道歉,班长还不算完,“今天上午不赶出十车,我非告诉上面扣你工钱不可!”
“班长,她昨天在焚烧口被风呛了,有点发烧,不是故意的,您体谅体谅。”好心的工友帮着说情。
老愚头将车子往前一耸,“都不容易,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班长见老愚头发话,不吱声了。
老愚头和他同一批来基地的,只是因为年纪大了,没心思往上争才留在矿坑底下,担了个捡牌的活计。
“谢谢你了,老愚头。”老女人往坑边一坐,气喘吁吁地给人道谢。
“你这样不行,赶紧上医院吧,回头我帮你说一声。”
有老愚头帮衬,工友赶紧带着老女人回到地面。
因为两人是从矿坑里上来的,也没换过衣服,周围的路人都被熏得皱眉。
到了外围医疗区,值班医生按照惯例登记了身份铭牌,简单问诊之后,就把老女人按照重感冒处理,安排到了普通住院部。
“七十四床,吊水了。”
护士将药瓶挂在输液架上,拍了拍老女人的手背,准备入针。
“奇怪,”护士试了几次都不成,朝门外喊道:“护士长,您来看看,病人的血管找不到。”
“怎么会找不到血管,是不是太细了。”匆匆而来的护士长抬起老女人的手臂,“老年人经常出现这种情况。”
“把针头给我,”护士长眯着眼,找准位置使劲一刺,“你看,这不就好了吗!年轻人没经验不怕,关键是要有耐心。别一点小事搞不定就找领导,都你这样,医生都要忙死了!”
护士红着脸低头挨训,委屈地抿着嘴,却在看向一处时忽然瞪大了眼睛,“护士长,您快看,她的手肿起来了!”
“入针处皮肤青肿是正常反应,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护士长极为不满的说道。医院里新来的这批年轻护士资质太差了,每天大小状况不断,害得她也跟着不得闲。
“不是!”护士颤着嗓子尖声道:“她的手要爆炸了!”
护士长猛地一回头,就看见老女人的手背如同吹气球一样,表皮纠结的青筋下,一团粘稠浑浊的液体翻滚着膨胀起来。
“这不可能!”护士长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那即将涨破的手臂,就在她想要上前拔掉针头的那一刻,鼓胀的圆球终于支撑不住,哗地一声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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