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南京的指示?”
“不是。”唐九用肯定的语气大声说:“但是以耀帅的赏罚分明,诸君一定不会白白担这一趟风险的。”他目光炯炯地看着张国焘。沉声道:“你之前帮着托洛茨基对付耀帅那是各为其主,将来回了中国,耀帅不会追究此事的。如果你实在不放心,也可以远走高飞,赤塔银行里的黄金美钞随你拿!”
“我的家人……”
“哈哈哈!”唐九仰天大笑道:“恺荫同志!你就别装了,你是干大事的人,怎么会被儿女情长所羁绊住呢?老婆可以再娶,儿女可以再生的!”
张国焘被说破了心思,脸上却不动声sè。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冷冷道:“这次不是我张某人不仁,实在是那些老毛子不义,利用完了我们这些中国人就想着要卸磨杀驴了!哼哼,那就怪不得我们了!同志们,这次咱们就在赤塔好好闹上一场,看谁到最后下不来台!”
……
19年6月7rì在原来的历史上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rì子。可是在这个走上岔道的时空里,却发生了两件让人意想不到的,几乎改变了历史走向的重大事件。
其中的第一个事件就是从一次集会和演讲开始的。苏联远东时间,6月7rì上午9点左右。在距离赤塔市区不到15公里的小镇维亚普罗斯克的苏联红军第15师的大cāo场上,已经聚集了超过一万人,其中的一半是第15师的官兵,而另一半则是附近几个集体农庄的农民按照后来苏联zhèng fǔ的官方解释,他们全部都是地主和富农!而那些红军官兵则都是混进革命队伍的中国间谍!
呃,几千个中国间谍和几千个俄国地主富农挤满了这个不算太大的cāo场。在cāo场的zhōng yāng已经事先停了一辆破旧的用来运货的马车。张国焘就站在上面,手里拿着一个洋铁皮卷起来的喇叭,开始演讲,这是一篇注定要永载史册的演讲。
“……苏维埃国家的政权已经被yīn谋家和野心家纂夺了,列宁同志已经被混入布尔什维克党的敌人包围了!正确的新经济政策被毫无道理的抛弃,对农民的压迫已经远远超过了历史上最黑暗的时代,所有良心未泯的人都在遭遇不公正的清洗和对待。只有最卑劣最无耻的小人才能在托洛茨基的dú cái下得到一点好处!这样的例子到处都是,这样的小人充斥就在你们的身边,每一个集体农庄的主席还有特科干部都是这样的人!
现在,面包没有了,牛nǎi没有了,土地没有了,牲畜没有了,甚至了你们的尊严和zì yóu也没有了!列宁许诺过的一切,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了,都被托洛茨基和他的走狗给夺取了。你们还有什么?生命吗?生命是宝贵的。为了保住它就可以放弃我你们所珍惜的一切,像狗一样的活下去。哦,不,你们活得不如狗!真的不如,因为狗不用担心成为富农狗或是地主狗。狗不会起早贪黑的干活,不舍得花一个小钱给自己买块骨头。然后把能省下来的一切都投入生产……可是。这有什么错?这怎么就成了罪人,要被剥夺一切再送去做苦役?那些骑在你们头上的老爷们的良心是怎么长得呀?他们花得每一分钱都来源于你们上交的税款,你们勤勤恳恳的劳动,老老实实的缴税,就是沙皇也不会再为难你们这样的顺民了。”
听到这个话,人群中似乎出现了一点sāo动。有个穿着破旧长袍的蒙古人插嘴说:“沙皇派来的老爷一样是魔鬼。”下面的群众也七嘴八舌开始议论沙皇和现在的GCD到底哪个更坏一些。
张国焘大声说:“安静一点,安静一点,同志们。我不是在为沙皇说话,真的不是。我对罗曼诺夫王朝没有哪怕一点好感。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我们现在有一个比罗曼诺夫王朝更坏的zhèng fǔ了,我敢肯定,这个zhèng fǔ一定是全世界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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