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皮也真是厚的了。
“是啊，真是无巧不成书，小妮，你说对吗？”莫天明拼命地向艾小妮眨着眼睛，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莫天明不知道智静是什么时候来的，但他觉得还是否认好，如果自己说和小妮在这里幽会，可能反而激怒智静。
艾小妮可怜地看着智静，智静是把她从小养大的，她是不会欺骗智静。
“莫天明，你是不是应该回去休息了？”智静扫了莫天明一眼，冷冰冰地说道。如果不是为了小妮的名声，智静是不会放过莫天明的。
“师姐，小妮，我先回去休息了。”莫天明边说边转头匆忙忙地跑了。在这尴尬的场合里，自己还是快点跑吧，小妮是智静最疼爱的弟子，估计不会怎样骂她。
“小妮，你自己说是怎么回事？”智静见莫天明走了，便扭过头盯着艾小妮。
“我，我……”艾小妮吞吞吐吐地说不出话来。
“你是不是也想像莫天明那样骗师傅？”智静生气地说道。
艾小妮红着眼睛摇摇头说道：“不，我不敢骗师傅，师傅，我错了，你罚我吧！”
看着艾小妮那痛苦的样子，智静走到她的身边，轻轻抚抚着她的头说道：“小妮，不是师傅不想你幸福，但男人没有几个好东西，我不想你重蹈覆辙师傅的痛苦，喜欢一个自己不能喜欢的人，你知道那样的痛苦是怎样的滋味吗？”智静按着自己的太阳穴脸色惨白，今天晚上她就是又痛苦一次了。明知道不可能，但还是要去找钟向亮。所以，她要把小妮还没有长得太多的感情扼杀，长痛不如短痛。
“师傅，你怎么了？”看着智静非常痛苦的样子，艾小妮害怕地扶着智静。
“没事，我只是有点头疼，过了一会就没有事的，我这些年来有时是这样，我也习惯了。”智静轻轻地摇着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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