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想想皇后进宫之后的表现,万事不出头,瞧着痴呆的木头样,可却是万事不沾,他说什么皇后就听什么,从来不去反驳,对孝庄更是孝顺异常,晨昏定省从来没缺过,于**中更是万事不沾。[]
可就是这样,皇后却得了个仁厚的好名声,前朝**一片赞扬,而皇贵妃掌着宫务,**诸事都要她操心,又有皇宠在身,却落得名声极臭,前朝落下个红颜祸水的名声,**更是不知道多少人狐媚子狐媚子的叫着,就是董鄂宗族之中,也没有多少人和皇贵妃亲热。
这……
顺治不由多想起来,皇后倒是个真清楚理智的,他当初是怎么想的,怎的那样糊涂,会认为皇后没心眼子呢,想一想,科尔沁草原上的格格,黄金血脉的传人,怎么可能是个痴傻的?
冷笑一声,顺治小声道:“皇额娘,这次怕你也瞧错了眼吧。”
揉了揉腕子,顺治心道,皇后既然想求稳,自己就给她个安稳,索性这会儿皇额娘强热的紧,要想废后,要想扶持皇贵妃这是不可能的,不若就让皇后先呆在后位上,等哪一日……再另行计较,他偏不信了,皇额娘也有些春秋了,而他正当年轻少壮之时,他会熬不过皇额娘。
想了好一会儿,顺治才大声道:“来人,把屋里收拾了。”
早有小太监躬着身子上前,小心的把地上的碎片收拾干净。
乾清宫顺治心理交战不停,而慈宁宫,安亲王福晋行了礼,小心的坐在孝庄跟前,低头巧笑:“皇太后身子可好,奴婢早就想进宫瞧您了,可一时脱不开身子,也不敢走动,这不,刚安好了胎,就赶着来了。”
孝庄似笑非笑的看着安亲王福晋:“你啊,只怕你是想瞧欣妍丫头了吧,想就想呗,做什么打着我老太太的名声。”
安亲王福晋只笑:“瞧太后说的,奴婢也想着您呢,您啊,就心疼心疼奴婢,知道奴婢心里的想法,也不要说出来,也让奴婢心里乐呵乐呵。”
听的孝庄笑的越发大声:“你啊,这张嘴是越来越巧了。”
“奴婢哪里比得上太后您呢,瞧瞧太后现在的样子,这嘴皮子,就能知道当年是怎么一个风光了,奴婢啊,笨嘴拙舌的,可不敢在您面前献丑。”安亲王福晋一番恭维,让孝庄心情好了许多。
又说了一会儿话,安亲王福晋才小声道:“欣妍这丫头如何了?奴婢这几天倒真是有点挂心,就怕年纪小,性子又皮,在宫里没轻没重冲撞了谁。”
孝庄一笑:“有我和皇后在,她能冲撞了谁?她可是安亲王的嫡女,又是皇后的义女,这宫里有哪些人值得她冲撞的。”
安亲王福晋尴尬一笑,有些不知道要说什么。
这时候,孝庄叹了口气:“说起来,这孩子当真好笑,你或者也听说了吧,前儿才把御花园的树拔了,万佛,那可是银杏树,不是什么野草,说拔就拔了,这孩子,胆子大也就算了,那把子力气,让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孝庄这话一起,安亲王福晋就坐不住了,赶紧站起来恭身听训,又过一时才道:“都是奴婢没教好这孩子。”
孝庄一摆手:“这倒不是,你教的很好,你是个有福气的,欣妍丫头那样的力气,倒真是几百年都不出一个的,如今出在咱们皇家,全是咱们满人兴盛之兆。”
安亲王福晋沉默着,这时候多说多错,她也只能不语。
“只是,她要生个男身这是件好事,以后可是咱们大清的巴图鲁,可她偏偏托生了个女儿身,这以后要指婚可是……”
孝庄说着话摇摇头,一脸的担忧。
安亲王福晋这时候不得不插嘴:“太后娘娘,这事情倒是不必愁的,索性咱们皇家的格格公主都是要和亲的,想来蒙古草原上大力士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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