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生,你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你哪里有错,”
陆骁呐呐地说不出话來,憋了片刻,才道:“我气他说那些话,更气他那样对你,我不喜欢你和他说那些话??”
“我也不喜欢,我也不喜欢,”辰年嘶声说道,她强行忍着眼泪,却逼得鼻腔阵阵发酸,“你以为我喜欢和人那些话,你以为我愿意把那些的事情揭开來给别人看,你以为我愿意去博别人的同情,我不愿意,我一点也不愿意,我宁可被人捅上两刀,我也不愿意叫人可怜我,”
陆骁听得心中闷痛,又不知该如何劝她,呆愣了片刻,索性上前一步,伸臂将辰年揽入怀中,将她的头用力地压在自己身前,
辰年又喊得几句,终于忍不住痛哭失声,她自小便争强好胜,喜好面子,与郑纶说出那些话,心中本就觉得十分难堪,不想陆骁却还这样愣青,为了争一时意气,竟和郑纶性命相搏,
陆骁一直沒有说话,只用力地搂紧辰年,
辰年哭得一会儿,心中的委屈发泄出來便觉好受了许多,可头脑一冷静,却就觉出尴尬來了,陆骁仍抱她极紧,她不露痕迹地挣了一挣,竟是沒能挣脱,她想了一想,便直言道:“陆骁,你放开我吧,我沒事了,”
陆骁闻言愣了一愣,这才忙松开了她,一连往后退了两步才站住了,面上也是有些尴尬之色,不知该和辰年说些什么,
辰年暗忖此刻越是扭捏越是尴尬,不若就大大方方的好,于是便道:“多谢你安慰我,我沒事了,咱们快些去寻崔习他们,省的叫他们担心,”
陆骁也忙跟着点头,道:“好,”
两人都有意避过刚才之事,谁也不再提起,只忙往前赶路,又行片刻,却见朝阳子并静宇轩带着寨中的人从迎面赶过來了,肖猴儿一见辰年两个,面上顿时大喜,老远就大声叫道:“师姐,师姐,”
朝阳子行在最前,第一个赶到,上下打量了辰年与陆骁一番,问道:“可有受伤,”
辰年笑道:“沒事,”
朝阳子这才放下心來,却是又说道:“难得,难得,以前就听我那师弟谈起过郑纶,说此人年纪虽不大,却是习武良材,便是我师弟也沒把握胜他,你两个能从他手里全身而退,也可算是走运,”
静宇轩听了却是不悦,道:“若不是你这黑老道破了我的神功,区区一个郑纶算得什么,”她说着转头又看向辰年,喝问道:“丫头,你可要随我修习五蕴神功,”
朝阳子听了这话便要着急,辰年怕他两个再起嘴角,敢在朝阳子之前说道:“他们离得不远,便是虎口岭那帮子人也在这附近,我们先回牛头山再说,”
肖猴儿听了,奇道:“咱们这就回牛头山,不在飞龙陉做买卖了,”
辰年道:“不做了,飞龙陉马上就要走兵,咱们惹不起,”
众人虽心有不甘,可这些日子來毕竟也做了不少买卖,所得甚是丰厚,又见辰年决意回牛头山,并无一人出头反对,
他们自回了牛头山不提,却说郑纶与邱三这里,郑纶由着亲兵为自己简单包扎了一下伤臂,瞧那副手欲言又止,郑纶想了一想,便道:“今日之事无需为我隐瞒,我自会向世子爷去信请罪,”
他既这样说,那副手这才放下心來,又道:“统领先放心,便是世子爷问起,属下也会统领申辩几句,”
郑纶摇头,道:“无需那般,有什么说什么便是,”
那副手应诺,一旁邱三却误会他们是说今日撞到辰年之事,忍不住插言道:“郑将军,有些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郑纶并未说话,只抬眼看他,
邱三等半天沒等到他的回话,只得自说自话道:“我是觉得,这事自然是不能瞒世子爷,可要怎么说,却是在咱们了,只说您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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