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跑了兔子,况且宜平流民太多,会走漏消息,大军不进宜平城,渡江后趁夜绕过宜平,直接往西去襄州,这几日我会派人将宜平城至宛江渡口的道路清理干净,你也看好了你那些流民,不论是城内的,还是新从北边來的,一律不许他们往南走,否则,可莫怪我手下无情,”
辰年点头,道:“我会寻个合理的借口,将各处城门关闭两天,不许人过,待你大军过去后,再恢复原样,”她心中一动,又忍不住问道:“贺泽已经往这边來了,”
封君扬道:“來了,兵马已到雍州南部,过不些时日就要进入襄州界内,”
辰年微微偏头,咬唇思量,
封君扬瞧她又去咬那唇瓣,忍不住轻声斥道:“不许咬唇,”
辰年正全神考虑事情,被他喝得一愣,却沒听清他说的是什么,有些诧异地看他,问道:“什么,”
封君扬刚刚是一时情不自禁,才会说出那话來,此刻如何好再重复,便就也沒答她这话,只淡淡说道:“不用想了,贺泽遇伏,以他的脾气,只会往两处去,”
辰年刚才思量的便就是这个问題,闻言便就接道:“要么继续往东,拼死來夺下这宜平,据城以待援兵,要么,就要往北退,经青州再往豫州,逃回贺家的势力范围,”
“不错,”封君扬点头,又道:“我已给郑纶传信,命他带兵往南來,堵死贺泽北逃之路,”
辰年想了想,却是问道:“若贺泽來攻宜平,我需得守住宜平多久,”
她对战事仿佛有着天生的敏锐,无需他提点便能看到关键所在,封君扬看她两眼,含笑道:“你就不能装一装傻,也好叫我能多说两句,”
“哦,”辰年应了一声,顿了顿,却是说道:“正事上装什么傻,不如快些说完,留些时间多说几句闲话,”
她这分明是随口应付,封君扬却听得怦然心动,便简洁明了地说道:“若贺泽是败逃过來,我的追兵必然会紧随其后,你能把宜平守上七八日即可,可若他是绕过我的伏击,你就需得多守几日,”
他停了停,略一合算,继续说道:“有上半月也就够了,我大军必会赶到,只一点你且记住,便是我大军到了,你也不要出城迎敌,切莫给贺泽机会进入城中,”
辰年点头,思量片刻,又道:“我全无守城经验,寨中那些人怕也沒这个本事,”
封君扬道:“郑纶留在宜平的那员偏将便就个善守城的人,你将你的那些寨兵交予他指挥,再加上他的三千人马,守城半月不算艰难,另外,我再留一些暗卫给你使用,”
辰年微怔,笑着推辞道:“暗卫就不用了,我眼下的武功,自保不成问題,不用担心我的安全,”
封君扬瞥她一眼,淡淡道:“说开了,不只是要保护你,还要看着你,省得我再进宜平的时候,你人却沒了踪影,”
辰年颇觉无语,不悦道:“这是说的什么话,好似我是犯人一般,还需得你派人看着,”
封君扬抬眼看她,反问道:“你能保证不跑吗,”
辰年闻言,毫不犹豫地应道:“我为什么要跑,我今儿把话放在这里,莫说我沒打算逃走,便是真的要走,我也会堂堂正正地走,我又不欠你什么,你也拦不下我,”
封君扬轻勾唇角,缓缓点头,道:“不错,有长进了,已是能睁眼说瞎话了,”他说着上前,伸出手指去点辰年心口,“你少动你这小心眼,你这里想些什么,我全都知道,”
辰年全无防备,直被他戳中胸口,怔了一怔,这才反应过來,身子忙往旁侧一闪,鱼儿一般滑了开去,沉脸说道:“你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
这一回倒是真冤枉了封君扬,他动手前还真沒起轻薄之心,直到指尖触到那温热软绵,方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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