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用封君扬來吓我,”
他低头向她缓缓迫近,偏过脸用唇若即若离地擦着她的面颊,在她耳边轻声低笑道:“你说我若是把他倾心爱慕的飞鹰剪掉翅膀,丢进笼里当金丝雀养着,他会疯成什么模样,”
辰年暴怒之下,体内真气激荡难控,一时差点走火入魔,她心中一凛,强行忍下羞辱愤怒,索性闭了眼,屏气凝神,只拼尽全力去冲那最后两个被封的穴道,贺泽的唇沿着她的脸颊缓缓往下,待触到她的唇角时,却又停住,抬起头來,默默打量她的神情,
她虽闭着眼,睫毛却在微微颤抖,面色也涨成绯红之色,虽不知是怒是羞,却可见内心也并不像她表现的那般镇定,他忽地笑了,终有些心满意足,正欲低下头去亲吻她那抿得极紧的唇瓣,帐外却又似混乱起來,有亲卫冲进帐内,禀道:“将军,又有人來袭营,”
贺泽愣了下,一时顾不上在轻薄辰年,顺手将她推倒在床榻上,自己则转身疾步出了营帐,
辰年这里终把被封的穴道全部冲开,她睁开双目,暗运内力,手臂猛地一挣,试图将身上的绳索强行挣断,不想那绳索却极为结实,竟是未断,她只得挣扎着从靴中摸出匕首來,正想着割断身上绳索,帐外却又有军士闯入,
辰年心中一惊,一时沒敢动弹,那人几步冲到她身边,将她从床榻上拉起,却是抽刀來割她身上的绳索,急促说道:“快跑,出了帐往北逃,”
辰年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这军士,呆了一呆,才失声叫道:“小七,”
叶小七瞧辰年认出自己,咧嘴向她一笑,竟还抽出空來伸手与她比了比个头,低笑道:“嘿,辰年,我可是比你高了,”
他身形比以前高大了许多,也健壮了许多,身上穿着贺家军的军衣,赫然已是一个青壮男子的模样,辰年瞧得眼眶发热,死死地盯着他,一时什么也顾不得,只问他道:“你怎地在这里,”
叶小七一面替她割着身上绳索,一面快速答道:“一言难尽,那年我从寨子里出來,正好在宜平遇上贺家军征兵,我沒地方去,就投了军,”
说话间,他已将那些绳索尽数割断,道:“外面那火是我叫人放的,根本就沒人來袭营,这骗不得贺泽多久,你快走吧,”
辰年伸手拉了叶小七胳膊,急声道:“你同我一起走,”
不想叶小七却是挣脱开她,道:“我不能走,我现在已是校尉,很得贺泽看重,我若走了,之前的心血就白费了,”见辰年瞪大眼睛看他,他怕她误解,又连忙解释道:“辰年,你听我说,我留在这里不是为了升官发财,我在这里看到了单立坤,他暗中在为贺家效力,”
辰年忽地反应过來,问道:“林飞虎他们就是单立坤寻來的,”
单立坤便就是与清风寨二当家文凤鸣交好之人,文凤鸣身死之后,江应晨本是囚禁了单立坤,却因着一时心软,叫他逃脱,
叶小七点头,“是,我得留下,查出当年到底是谁害了寨子里的家眷,我得叫小柳瞑目,”
说话间,外面的喊杀声已经小了下去,叶小七拉着辰年冲出帐外,催促她快跑,辰年心有不舍,迟迟不肯离去,叶小七又急又恼,怒道:“小四爷,你什么时候变得也这样婆妈了,你快走,我去救鲁大叔几个,”
“我和你一起去,”辰年道,
“你去容易引人察觉,我自己去反而更安全,”叶小七断然拒绝,他看一眼这个自小如兄弟一般长大的女子,忽地上前一步抱住了她,双臂用力收紧,低声道:“辰年,那时是我犯浑,你莫和我计较,”
辰年终忍不住落下泪來,哭道:“你沒犯浑,本就是我错了,”
“傻丫头,”叶小七却是咧嘴向她笑笑,伸手大力揉了揉她的头顶,推开了她,转身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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