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行囊。便就偷偷出得门來。顺平早与府中暗卫打过了招呼。自是无人去拦他两个。两人一路顺畅地出了城守府。专挑僻静小路而走。偷偷翻过城墙又往北快行了七八里。便就到灵雀与陆骁相约的那片小树林。
林中篝火还在。一旁树上拴了几匹坐骑。却是不见辰年与陆骁的身影。灵雀奇道:“他们脚程该比咱们两个快才是。怎地还沒到。”
鲁嵘峰也是诧异。便道:“可能也快到了。暂等一等吧。”
鲁氏父女两个在林中焦急地等待着辰年与陆骁到來。却不知那两人此刻却在宜平城南。
宜平西南不远有座小山。山顶有家酒楼名叫望江楼。因着居高临江。风景极佳。常引得文人墨客來此饮酒赏景。留下诗文墨宝无数。本是极为热闹。直到前一阵子贺泽率军攻打宜平。这酒楼的生意才惨淡下來。酒楼老板怕受到战乱波及。索性就关了酒楼。带着一家老小回了江南老家。
因陆骁要辰年陪他赏月。辰年就想到了此处。特意带着他过來。笑道:“咱们也学一回风雅。临江赏月。”
陆骁笑着应道:“好。”
辰年抬头望了眼当空皓月。道:“你先去楼顶等着。我去后院偷酒。我可听人说过。后面酒窖里藏着好酒。就是不知现在还有沒有。”
这家酒楼既能久负盛名。除却风景好。藏有美酒自也是原因之一。过不一会儿。辰年从后院酒窖中摸了几十年的陈酿出來。提着跃上楼顶。扔给陆骁。笑道:“你总瞧不上我们中原的美酒。尝尝。这可比你们鲜氏的酒差。”
陆骁接过。拍开那坛口。仰头灌下几口。不禁赞道:“好酒。”
辰年笑笑。走过去在他身旁坐下。瞧着陆骁将酒坛递过來。忙摆手道:“不成。我可不敢喝这么烈的酒。”
陆骁知辰年酒量清浅。也不勉强。只独自饮酒。过不片刻。他却忽地问她道:“真的拿定主意了。跟着他。”
辰年点头。轻声道:“嗯。”
陆骁从眼角瞥她一眼。又喝了两口酒。这才说道:“看了你那封信。我就知道你心里一直沒舍下他。”
辰年曾叫温大牙给陆骁捎了封信过去。信上请他帮忙在关外寻个地方给他们落脚。也说明了她不会过去。无需等她。
“写那信时并未想着与他和好。只是觉得不该再去打扰你。独自一人远走高飞最好。无牵无挂。逍遥自在。”辰年解释道。沉默片刻。说道:“抱歉。”
陆骁却是笑道:“你道歉做什么。这男女情爱之事最是沒有道理可讲。我只是不死心。所以才來瞧一瞧你。”他停了停。又低声道:“与你说实话。其实看你这般。我倒像是突然歇下了一副重担。觉得轻松许多。你给了我一个放弃的借口。我就可以说。你看。不是我不去努力。而是感情之事实在无法勉强。”
辰年笑笑。不欲与他再说此事。便就换了话題。问他道:“拓拔垚待芸生怎样。”
陆骁答道:“很好。王待芸生很好。”
辰年心中稍慰。却又忍不住问道:“那为何一直不能立她为后。到底是谁在阻拦。”
“这当中涉及到王庭新旧部族之间的争斗。有几个部族一直反对立芸生为后。说她虽是雅善王女血脉。却有一半血脉出自西胡。不若我们鲜氏自己的贵女血脉纯正。说來我也好奇。好似有人在从中作梗。故意挑动双方相争。”
他说着又去看辰年。问道:“你猜我在慕容部看到了谁。”
“谁。”辰年不由问道。
陆骁答道:“樊景云。他虽易了容。可我瞧着就是他。”
樊景云是封君扬放在鲜氏的细作首领。在慕容部瞧到他不算奇怪。可陆骁却特意提了他出來。辰年想了一想。便就问道:“慕容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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