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死板。送上门來的东西。不要白不要。有志气自然是好的。但若是只为赌那口气。却是沒得必要。”
辰年笑了一笑。道:“我哪里赌气了。道长可莫要冤枉我。道长若是去那王大户家。可别忘了问他要些零嘴过來。也好叫我解解馋。”
她这里眼看着就要做母亲了。却仍如小姑娘一般忘不了零嘴。朝阳子也拿她无法。白了她一眼。道:“出息吧你。待日后母女俩个争零嘴吃。那才叫笑话呢。”
话虽这样说。第二日朝阳子从王大户那里回來。除了带回俩个接生婆。还真给辰年提了一大盒果子点心來。打开那盒子一看。里面俱都是盛都里最时新的样式。把朝阳子都瞧得愣住了。
辰年不觉失笑。道:“好一个王大户。竟养了这样好的厨子。”
朝阳子也是无语。愣愣地看了那食盒一会儿。抬眼去看辰年。却是忍不住问她道:“你说那封君扬到底是精还是傻。”
辰年想了一想。道:“他这是有意的。他若真想瞒。哪里有他瞒不住的。不过道长说得也对。不管怎样。他都是这孩子的父亲。收他些好处也算应当。道长放心。我不会为了和他赌气。就不顾孩子的好歹。”
她既然有了这话。那两个产婆便就都留了下來。这两人都是封君扬从盛都带來的。不知给多少富贵人家接生过孩子。经验最是老道。她们两个细细地给辰年检查了一遍。道:“孩子已经入盆了。左右不过这四五天的功夫了。”
果然。到了第四天傍黑。辰年就觉出肚痛來。那房东婆子收了辰年许多好处。早就把产房准备了出來。里面一应什物聚全。产房里有那两个产婆照应着。外面还有朝阳子这位神医坐镇。辰年倒也不觉得如何害怕。趁着阵痛稍歇的功夫。还不忘问那产婆道:“须得生多久。”
产婆听她这样问不觉发笑。道:“这哪里有个准功夫的。不过娘子放心。您身子壮实。这孩子也不算大。用不得许久的。只您这是头胎。又刚开始发作。怎么也得有个一日半日的才行。”
辰年缓缓点头。暗道不过就是一日。再怎样疼。咬咬牙也就撑过去了。谁知这生孩子却远沒她想得那般容易。初时还好。那一**地阵痛她还能忍住。待到后面那疼连成了趟。却是叫她也忍不住呻吟出声。
朝阳子本等在东厢里。久听不到消息也不禁有些心急。出了屋门去看。却见顺平在院门口巴头探脑。不觉一愣。奇道:“你怎地來了。”
顺平忙颠颠地跑了进來。低声道:“道长。您还不知道咱们王爷。嘴上说得再好。心里也是放不下王妃的。咱们前日里就偷偷來了。只是沒敢露面。这不一听说王妃要生了。立刻就赶了过來。眼下正在墙外立着呢。”
朝阳子瞥了一眼院墙。虽看不到封君扬的身影。却仍是忍不住冷哼了一声。道:“那就叫他在那立着吧。”
他一甩袖子转身回了屋内。把顺平一人晾在了院中。此时正是寒冬腊月。又是半夜时分。那北风嗖嗖地刮刀子一般。顺平是真心想厚着脸皮跟朝阳子进屋去。可一想自家王爷还在墙外站着。只好咬了咬牙。小跑着出了院子。与封君扬道:“王爷莫要担心。听着屋里动静不大。朝阳子那里也不见着急。定是一切安好。”
封君扬不语。微微垂首。身子却是挺得笔直。立在那里动也不动一下。
顺平不觉暗叹了口气。又道:“王爷还是进去等着吧。叫王妃也好知道您來了。不管她多么恼您。这个时候。都是希望您能在身边的。”
封君扬这才抬头。问顺平道:“当真。”
“万分地真。”顺平忙道。生怕封君扬不信。又拿了自己举例。道:“小的婆娘当年生孩子的时候。小的就是在门外候着。听着她把小的从头骂到脚。足足骂到孩子落地。待到后來。那婆娘才告诉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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