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色道:“谢姑娘,我不是吓你,你若真的想顺利逃脱,就不要再动什么别的心思,如若一不小心被君扬抓了回去,就凭他的手段,他既有了戒心,你怕是再也逃脱不掉了。”
辰年闻言却是笑了笑,说道:“贺公子,你放心,我不是那不知轻重之人。”
贺泽点了点头,扫了那床榻一眼,叫了小厮进來重新换过了床单被褥,彬彬有礼与辰年说道:“谢姑娘上去歇一会儿吧,我在椅上坐一坐便好。”
辰年怎会在他的眼皮底下去睡觉,闻言便谢绝道:“还是贺公子去睡吧,反正我这两日都得在这里藏着,待天亮贺公子出去了,我再补觉就是。”
贺泽想了想,便也不与辰年客气,自己上了床榻躺下,道:“也好,我晚上睡,你白日里睡便是。”话虽这样说,他却也是睡不着,静了片刻便又低声问辰年道:“出了青州城,谢姑娘打算去哪里?”
辰年答道:“漠北。”
贺泽又问:“与那鲜氏人一起?”
辰年淡淡说道:“他叫陆骁。”
贺泽便侧过身來,伸手掀起了床帐看向椅中闭目养神的辰年,很是好奇地问道:“他人呢?为何不见他与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