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婉琼守活寡?”柳婉仪没好气地看着薛自雄,道:“我是过来人,我能感觉得出婉琼看那吕重的眼神极不一样,隐匿着滚汤的柔情……”
薛自雄深深地看了自己妻子一眼,“就算如此,婉琼与那吕重的事也不是我们能管的。所以,我们还是顺其自然吧。别忘了,堂妹现在还对我们有意见呢……”
“呃……”柳婉仪顿时无话可说。
而在寝室内,冷眉也是震惊得无以复加,她悄悄地对自己的父亲打了一个电话,把今天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冷封。
其实,就算冷眉不说,冷封也能在最快的时间知道湘南省今天都生的一切。毕竟,冷家就是湘南省的地头王。
只不过冷眉是真正的目击者,她传来的信息,却是更准确。
得到冷眉传递的信息,冷封同样震惊到了极点。他这一刻才现自己对吕重的估计已是完全偏低。
能在半个小时内板倒一个副省级官员,整跨一个天星集团,他冷家倒是能办到,却不会这么轻松。
再吸收国安局中冷家子弟传来的信息,冷封暗暗一叹:“知道你是修真者,可是不知道你吕重居然还能影响炎黄九局的青雀仙子。吕重,看来你比青雀仙子还强……”
“爸,吕重似乎越来越神秘了,他们吕家不是医学世家吗?他怎么会拥有轻松板倒宁浩的实力啊?”冷眉如问题宝宝一般地询问着自己的父亲,同时,心里对吕重无来由地多了一份骄傲与切喜。
冷封淡淡一笑,解释道:“他是医学世家子弟不假,但是,他更是一个真正的强大门派的修真者,有板倒宁浩的实力并不奇怪。对了,你丫头如果想修真的话,最好还是找吕重吧,哈哈,近水楼台先得月……”
冷眉听了,心里一闪而过的是她十八岁成人礼那天,吕重在会场当场为她画出绝品名画咏梅图的一幕。
当时,吕重的那种专注、那种在大场面中傲然而立的气势,却是深深地烙印在冷眉的心间,炙热而铭心刻骨。
心里莫名地一羞,连忙挂绝了电话。而她的双颊却是多了一陀醉人的红晕。
“那时候能为自己画出两副绝世名画,可为什么最近一直在疏远自己?”
想到这里,冷眉在羞过之后,却又多了一丝心酸。她能感觉得到,吕重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不行!得想法成为修真者才是。否则,我将永远跟不上他的脚步……”幽怨而落寞地嘀咕一声,冷眉突然间有些坚定起来:“我绝对不会让自己被你抛下太远……”
……
回公寓的路上,柳婉琼一直面带古怪的眼色打量着吕重。
“怎么了?婉琼姐,我脸上长了鲜花?”吕重一边开车,一边笑着调侃。
柳婉琼,缓解了一下自己的震惊、好奇、疑惑等多种情绪,轻轻地一笑,“呵呵,脸上长鲜花?你以为自己是牛那个[米连共]?”
牛那个[米连共]?
那不就是牛粪么?
顿时,吕重脸色一黑,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清雅、宁静的柳婉琼也会说出这么一个让人郁闷到极点的词语。
“好了,别憋着一张脸了,算姐姐失言……”柳婉琼轻声一笑,岔不切实际个话题,道:“对了,小重,把我送到前面的银都大酒店吧,我在那里预订了房间。”
“婉琼姐,一个人在酒店睡觉太孤单了,要不你今晚睡我家里去吧!让颜妍陪你一起,我睡沙……”吕重连忙说道。
柳婉琼顿时翻了翻白眼,目光在后视镜瞄,见颜妍一副小媳妇的样子,不由心中又是一阵失落。
强起精神,柳婉琼嗔怪地看了吕重一眼,笑道:“小重,你真当我是白痴呀?去你的公寓睡觉?这不是要我充当千瓦大电灯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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