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异常脆弱。
“拓拔大管事,你怎么说?”春荼蘼没有正面回答白世林,而是转而问道。
“财物已经被找到,也带回了长安。”拓拔并没有被堵上嘴,之前一言不发,此时因为绝望,反而平静了,目光落白毓秀身上,“大公子,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能说?春六小姐说得对,铁证如山,再抵赖,实不是男人所为。您计谋高妙,却春六小姐面前,败了。”
咣当一声,白世林桌边茶盏落了地上。白世林难以置信看着儿子,一时之间,完全失了主张。倒是白敬远,因为太了解外孙女了,所以略有了些思想准备。他早春荼蘼来第一天,白毓秀当着众人面下绊子时,就对自己嫡长孙失望了。后来有了些改观,现只不过是再失望一次罢了。
“世林,稍安勿躁。”他慈和拍拍二儿子手,“再差,也不会如何。荼蘼既然把人带到咱们爷俩面前……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白世林只感觉心上像压着一座山,连呼吸都困难。父亲温暖手,终于让他喘出一口气来。
“荼蘼,这是怎么回事?哪里来大公主府管事,又哪里来财物?”他闭了闭眼睛,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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