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嫱儿倒来的好茶、双喜送来的果子……真真是好姐妹!”
鸳儿手上一顿,心中暗叹,怕是连茹柳都不知是着了谁的道吧?
见鸳儿神色正常,似是没听出来般,茹柳一急,拉住她的手,正待说什么,忽听到旁边门响,忙道:“好妹妹,帮我去看看是谁出来了……”
鸳儿只得起身挨到窗边,侧子身子瞧了瞧,过来低声道:“嫱儿去是嬷嬷那屋……想是去交绣品了吧?”
茹柳一声冷笑,只拉着鸳儿道:“妹妹年纪小,不懂这厉害……唉,若似你这般,倒也落得了个省心……”说着,那眸子只在鸳儿双眼上打了个转儿,接过她递来的水,轻抿了两口。
二人方聊了几句,忽听门响,却是嫱儿笑着进来了。
“茹柳妹妹可好些了?今日忙着嬷嬷交下来的活计,这会子才刚弄完,得了空就过来看看你。”说着,便一脸关切神色坐到了床边,心焦的看着她的脸色,“妹妹这样子,怕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呀!昨日我拿来那花草茶莫不是与妹妹脾胃不合?这可如何了得!”
茹柳脸色微雯,心中诧异,口中只忙道着:“非是姐姐的过错,想是昨夜我睡觉时踢了被子,这西北不比京城那边,一早一晚天冷得紧,哪里是姐姐那茶惹得?”
嫱儿这才松了口气般的拍拍胸口:“若是那茶惹得祸事,害妹妹耽搁了府里的正事,姐姐便是万死也难其咎了。”叹了声气,这才又似是刚想起来般的说道,“适才嬷嬷说了,只让你安心养病,平日里打扫那院落之事已安排他人去做了。”
茹柳立时变色,忙一把抓住嫱儿的手:“嬷嬷派了谁去?!”
嫱儿红唇微挑,笑得面如桃花:“说是已派双喜去了。”
垂首忙忙走过秋鸿居,鸳儿见落雁园中并未多出什么人来,便知那位爷此时不在。自己昨日傍晚走时,便是那位爷过去之时……
晃了晃头,忙把那不切实际的心思抛到了一边,那人病得那般重,怎会……
进了房门,见里面床边有小太监贴身伺候,鸳儿不言不语,只拿着布子打扫房内摆设。里间屋子燃着草药,恐是怕过病气,正忙着,忽然见里面床边那小太监忙站了起来,一脸惊喜的跑出来对鸳儿道:“快!去秋鸿居禀告爷!小千子醒来了!”
微愣了下,见那小太监又嘱咐了一句,便忙忙的回了里间屋子,守到那人床前,鸳儿左右看看,却见此时屋中只有自己,难不成……这是让她去叫那位厌恶女子的严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