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王爷所言极是,我军已连胜三战,唯一鼓作气将那大小胡国尽数拿下,方可不负当今厚爱,以报知遇之恩。”
旁人听了,亦纷纷颔首道,“刘副将军所言极是。”
待散了,刘大人回了自己帐中,提笔书信,将军中大事小情书名写细,用腊封了,方差人送入京城。
丫鬟春燕端茶过来,见刘大人仍皱着眉头,身上轻靠了过去:“老爷,如今咱们连番大捷,又要拔营向西了,您还愁个什么?”
刘大人仍皱着眉,抬手轻捻着胡须,摇头道:“你不懂……”严王今日脸上虽瞧不出什么,可昨日陛下派出那人却带了口谕出来,说是南安王曾私下和严王私交送礼,过从甚密,若是等过上数日进了草原腹地……他若发难,自己哪里跑得了?
“是,奴婢不懂~男人家的事,奴婢哪里就懂了?”说着,眼波流转,将那茶盏递到刘大人面前,“奴婢只懂老爷劳碌了这一日,该当好好~歇息了呢。”
听着那娇滴滴的声儿,刘大人到底叹了口气,抬手一揽那纤腰:“白日间事日白日思,现下这**若是辜负了,岂不落得美人儿埋怨?”
王爷坐在床边,手持着本册子,任鸳儿立在身后绞着头发,只问道:“这册子可瞧了?”
“嗯,瞧了,只是有些字……不太识得,意思也不大明白。”王爷若得了闲儿,便喜欢问自己白日里看过何书,若有不识得的、不通的,便讲解于自己听着。
“哪里不通?”
鸳儿立在后头瞧了瞧,抬手指了,王爷稍稍颔首,便细细说与她听,没一会子,头发半干了,便侧到床边揉着腿。
“过几日,待李飞虎将那安柯部收拾了,咱们便拔营向西。这几日草已长好,可惜你一直不得出去……拔营那数日看看草可好?”王爷垂着眸子,瞧着鸳儿那里轻揉着,心下一片柔软,不由低声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祝,亲们圆蛋快乐~
这两天笔者都不方便上网,所以……一切催更滴伦家都看不见滴说╮(╯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