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乱了!”小德子的声儿有些发颤,可见这一路是担惊受怕跑回来的。
王爷深吸了口气,又长呼了出去,抬眼只盯着窗外,眼中神色晦暗不明,许久,方又看向小德子:“这一路上辛苦了,你回的倒巧,再过些日子便要给小喜子办喜事了,正赶上喝他的喜酒。”
小德子一愣,随即两眼亮了起来,嘴裂了开来:“爷,这等好事……嘿嘿,奴才……”
王爷淡笑道:“若是能遇上死心塌地赖着你的,爷也给你办了。”
小德子忙忙点头,心里惦记着一会儿出去找小喜子好生取取经。虽说太监娶妻没法子传宗接代,可到底还是个男人,若是孤单着一辈子,任谁心里头也好受不得。
有个知冷知热的贴心人在,两人能倚靠着过了这一辈子自是好的。只是花钱买个回来总不得一心的,可若是遇上喜欢的了,又怕耽误了旁人。小喜子这事算是巧了,偏就遇上了个死心塌地跟着他的。
小德子告退,自去找那小喜子取经去了。王爷这里又召了那几个随着的暗卫,问罢情形,便又遣人去南面打听。
虽说已不在其位,亦没想着争天下,可到底不能做那睁眼瞎,总要探听清楚周遭情形才能安然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