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便是。”
“我已备好赏赐了,爷的份儿可也备着了?”
“早已备好,前儿个刚给了那小子。”
鸳儿愣了愣,这事竟从未同自己提过?不禁疑道:“爷给他们备的什么?怎么的未曾说过?”
王爷抬眼瞧了她一眼,又垂了眸子,脸上带笑,只轻摇头道:“夫人真想知道?”
“莫非还有假想知道不成?”见他卖起关子,鸳儿嘴唇微嘟。
王爷沉吟了会子,方抬向外瞧了瞧,忽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一会儿晚上再细告诉你。”
莫非还是何见不得人的物件不成?
二人说了会儿话,外套边有针线上的人到了,取了那新作好的袍子衣裳送了过来。
王爷接过了一件银狐皮裘,给鸳儿批到背上,退后了几步,细瞧了瞧,方笑着点头。
一旁整着那衣裳的丫头们见了,都笑着赞道:“这般好的皮子还是头回见呢,夫人传说了更像那画儿中的人物一般了。”
试过这件,又取了旁的,所幸今儿得的都是那大衣裳,换起来倒是不大费事,若是旁的,王爷倒怕累着自家这丫头呢。
冬日天短,没多会子天便大暗了下来,两个丫头伺候着鸳儿沐浴,王爷得了信儿,独去前头书房。
“回爷的话,跟着他们到了那布汗县中便进了城中酒楼,进去是是三人,却只有两个出来……”
王爷淡淡问道:“少了何人?”
“一个女子,年岁应是不大,头上带着帷帽,瞧不清样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