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儿来。怪道觉得那枕头比月子前多了股清香味儿来,未曾想那里头竟装了这东西?这……他这算盘打的竟如此响亮!怪道他这些日子索求无度,合着竟是有了法宝!
想着,便故意冷了脸:“爷,需索无度……等老了可就……”本想一路板脸说的,可话只说了一半儿,自己便先撑不住笑了出来。
王爷挑了挑眉头,拉着她便往床上一按,笑道:“那不如趁着现下还能动弹,再多自在些可好?”
两人逗闹了会子,便好歹起了身儿,唤了两个丫头进来伺候洗漱梳头,方吩咐下去,只说院子里头人少了些,叫那秋叶、红霜进了院子里头。
这里将三个丫鬟皆叫了进来,王爷那边再吩咐下去,一是人皆聚到了一处,一总盯着三个总比分开盯着要便宜些个。二是让赵平安再去买些小丫头,岁数小些倒不怕,只要那老实人家的孩子,打小慢慢调|教着,哪怕白养些年也不怕,将来使唤着倒还更安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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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边儿蒙汗国中一片安详,南边中原则风起云涌。
东承王并南安王自早先一同起兵,再打下京城后,便分道扬镳反目成仇。
以渭水南北为线,两军隔水对峙,已经维持了半月之久。
“这战事要打到何年月方能罢休啊?”一额上带疤伤兵叹道。
“哼哼,兄弟争天下,只遣咱们拼命,这天下便是打下来亦不是咱们的。”另一个冷哼着,盯着河岸对沿那袅袅炊烟。
“前儿个遇着个老乡,听说……我家堂兄正在承帝军中……”那人说着,眼中为难神色皆露。
另一个听了,皱着眉头低声问道:“你家堂兄在北边儿哪处军中?莫再跟咱们遇上!”
那人左右瞧了瞧,道:“并不在咱们对岸,听说正在集家营中,且还是个头头,管着旗下几百号儿的人。”
另一个眼睛亮了亮转过头去道:“你家堂兄混得倒好,哪似咱们?不过是些小卒子,哪里有了仗事便要头一个冲上去,冲得慢了,若让上头知道,保不齐还得治罪,不如……一起去投奔了你那亲戚?有人照应着,便是不做官儿也总比如此这般要强些不是?”
河岸两边,原本皆是大恒中人,似这般自家兄弟各处一军之事时有发生。大恒早些年前虽亦不平静,可到底是一统着中原腹地的,现如今天下大乱,下头平头百姓们哪个不缩到那再让人便寻不着之处?管他领着天下的是哪个?又管谁当了皇帝?
战火纷乱,上位者只求那天下至尊之位,谁又会去管下面那营营众生的生死?
这两边军正自对峙,忽的,沿河两岸皆响起喊杀之声,这边两军对峙多日,皆是疲态尽露,左右不过正僵持着,谁也奈何不得谁。现下冲出那第三方人马个个憋着股子劲,正是那势头最盛之时。
两处一下子皆被打得蒙了,偏又隔着河,便是想要联到一处,又哪里能够?且对方分明分兵两路,却依是那砍瓜切菜般的威猛样子,手中兵器更是精致,大刀微弧,寒光闪烁,显非是中土所制之物,可那持刀之人却又显是中原中人,只是瞧着更精壮一些。
见那敌人勇猛,当下便死的死降的降,不多时,这僵持半月之久的所在,便尽落那渔翁囊中。
一男子,脸带刀疤,抱剑而立,正自站在船头,瞧着那两岸硝烟冷冷凝视。一老者打从船舱中间行出,亦走到那男子身边儿。
“长老。”抱剑男子微微欠身。
老者脸带一丝淡笑,手摇羽扇:“在这外头,哪里能叫得‘长老’?”
“叔父。”男子脸上仍冷着,说罢,不再瞧那沿河两岸,只道,“接下去如何?那西定王欲再打何处?”
“沿河向东西,一路收拾着便可。”老者左右瞧着,远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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