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好的。
兰儿却抢在了紫珏的前面开口:“水公子,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有点男人的样子好不好?”
水清看向她叹口气:“你真是老毛病不改啊,就如此看不得旁人好是不是?什么叫做男人,哦,我明白了,原来是夏兄待你过于太好,所以你才认为他不是男人?”
“才会如此的胡作非为,才会认为夏兄理应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上?嗯,你说得也有几分道理,对你这样的人,应该一天打三次都不能到黑天啊。”
“不然,你就会上房揭瓦的。”他说得一本正经:“你的心太脏了,所以你根本不明白,也不会听得懂我们的话。”
夏承勤再次转过身来:“水兄和紫珏说得对,张家姑娘是个好人,她的心很干净;就算她当年说过什么,也只能表示她是个聪明的姑娘家。”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夏兄,你可以考虑一下。”水清不过是一句气人的话;虽然说气人不能把人怎么的,但是他偏生就是忍不住要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兰儿却跳起来扑向廊上的水清:“你去死,去死。”夏承勤的离开是她的一重打击,但是夏承勤如果真得和张家姑娘成亲的话,那又是一重打击。
后一重的打击十倍于前一重啊。
水清看也不看,自有莫愁等人上前拦住了兰儿;兰儿就算是疯狂之中,也不是柚子几人的对手,再次被推到廊下,跌得全身发痛。
夏承勤摇摇头长长叹息:“那要看缘份的。再说,此事也要看人家姑娘的意思,但不管如何我都要尽力的弥补,否则我一生难以心安。”
“告辞。此人就交给水兄你了,麻烦之处容后再来请罪。”他这一次拱手真得扬长而去,不管兰儿如何的哭闹,脚步只是越来越急。
十几年的感情,如果不是被兰儿伤到极致,不是对兰儿极为失望,他怎么能够放得下?放下了,就是真得对兰儿死心,就算心再痛他也不会再回头。
看着夏承勤离开紫珏轻轻的叹口气:“害了一个好人啊。可是,倒底也要听完兰儿是如何害得人家姑娘再走?”
水清让人把兰儿按倒在地上:“夏兄写得信张家姑娘回了,很贤惠也很明事理的姑娘;她只是对夏兄表示了一下钦佩,并祝夏兄幸福。”
“她说父母那里她可以设法,字里行间没有一句责怪;只不过信落到了兰儿的手里,而由兰儿写了一张条子送出去,约了张家姑娘见面。”
他看着兰儿目光微冷:“然后兰儿作男装去相见张姑娘,却又打发人给张家的人报信,让张家的人捉了张姑娘走。”
“兰儿又以夏兄的口吻写信,质问张家姑娘不守闺阁之训,张家姑娘无法对家人辩明,又被兰儿的信辱骂,所以才会遁入空门。”
兰儿咬牙:“你们以为什么,啊?只是我在害人吗,那个张家姑娘是看破了的,她认出了我假冒公子所写得字,所以她才会在庵中见我时说出那些话来。”
“她根本不是个东西,装出一副可怜相来,用出家让我们公子牢牢的记住了她,再也不能忘掉她。”
紫珏看着兰儿:“你还真是有一就有二,到现在是半点也不知错啊,依然在口口声声的说旁人皆错。”
她长长的叹口气:“相比起张家姑娘来,我还算是幸运的,有这么多的人都亲眼所见,不然我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
兰儿恨恨的大叫:“就是你在扯谎,就是你在骗人;你昨天夜里分明去了暖阁吃酒,分明推倒了我们公子在床榻上……”
这一次没有人再听她说,刚说到这里,就被石子、土块打得抬不起头来,更加不要想开口说出一个字。
她又气又急,拼命也只挣扎出一句话来:“这次我说得都是真得!”
人人都听到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