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好好,阿骄你莫急,也莫担心,祖父知道怎么做的!云天!快去安排!”楚谨业一面扶住身体颤抖不止的楚华骄,一面看着刘云天道。一直等到刘云天出去,楚谨业才试探的问道,“阿骄,跟祖父说,你怎么那么肯定是有人要害你祖父,是你祖父跟你说过什么么?还是有什么人跟你提过?”
楚华骄的眼泪已经控制不住的留下来了,她软软的偎进祖父的怀里,“我知道,我知道,那么巧,那么巧,舅舅要醒了,外祖就出事了。怎么会那么巧,肯定是有什么人要隐瞒秘密,肯定是的,肯定是的!”
“别乱想了,祖父会派人好好的查实这件事的,若真是有人加害,你放心,祖父一定……!”楚谨业没有再说下去,但那最后的几字,已是用牙咬出来的,且加重的音节。
华清河依旧站着一动不动,但他的双眸,已是通红通红。不仅仅是因为楚华骄和华老太爷,还有至今都不知道他华清河已经离开武家的父亲华厚!
楚华骄外祖家出事的消息,很快的就送到了楚玉盈这里。
“到是件好事,如此一来,她就跟我一样,真的是什么依靠都没有了!”楚玉盈的脸上,满是幸灾乐祸色。
觉得这是一件好事的,当然不是仅仅是楚玉盈一人。
二个月后:
华家的事情,终是有了消息。
华老太爷一行,是在常州遇着了一群亡命徒,不幸的被劫杀的。尸体都被找到,但已经都不完整了。对这个结论,楚华骄怎么也不信,华厚在,华实和华朴素两位爷爷在,还有武卫在。就算是亡命徒,也不可能将一行人全部劫杀,一个活口不留。这中间的疑点,太明显。
舅舅华默英并没有苏醒过来,那药族世家在加大了用药的剂量后,华默英确似能苏醒,但终究失败,以后,怕是再也没有醒转的可能了。
华老太爷等人的尸体以及舅舅华默英,已被送去宜州华家。
外祖家的事情有结论后,楚华骄一度的想要亲自去一趟常州,但楚谨业不允,楚华骄也偷偷的作过安排,想要悄悄的出京,但都被楚谨业的人给阻拦了下来,而最后一次阻拦他的,恰恰的,是华清河。
“小姐若是离京出城,有个好歹,所有筹划的一切,就都化成泡影,华老太爷之死,事有蹊跷,小姐若是出事,还有谁人来查明真相,为华老太爷,为我爹报仇呢!”那晚,华清河死死的抱着楚华骄,不放她走。
道理,楚华骄哪里不知道不明白,她不能前去送行养育了她近六年的外祖等人,这心里的委屈,痛苦,悲伤,要多深,有多深。那晚,楚华骄靠在华清河的怀中,哭了很久很久。
华清河眼神红红的再心里发下誓言:要守护小姐,一直一直的守护她!
冷静下来后,楚华骄在自己的院子里设了灵台,遥遥的祭拜外祖等人。看着皎皎明月,想着那一张张慈和的容颜再不能见,又想着自己的努力,似乎都抵不过一个命字,楚华骄的眼泪,擦也擦不尽。她悲伤的想:母亲是,虽不是死在外人手,却是因天花;龙龙是,虽活着,却是双腿一直残疾;外祖家也是,虽死亡被延后,但终究还是事发。莫不是真如问天道长说的,自己的生,不是神,而是魔,一切看似能改变,却会用另外一重方式,走向原本的命运。
若真如此,我这般努力的争,却是可笑至极!是那苍天闲来不事,在玩笑我么?
楚华骄双手捧着香,抬头看向苍天明月,哭着哭着,她有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可那笑声,那样的悲伤、绝望。
然而悲伤的事情,却并没有因此打住。宜州城,华家的噩耗继续的传来,华老夫人,竟是悲伤过度,病故了。
麻衣未除的楚华骄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跌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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