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的人,怎好拿这种小事去麻烦老爷?”
“这是小事吗不跳字。王妈妈立刻抓住她话中的短处,问着道:“原来吴妈妈以为这是小事?就不知老爷、夫人会不会也觉是小事了!”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吴妈妈有些慌了神,气急败坏。
“那你是什么意思?”王妈妈冷笑:“罢了,我也不跟你扯这些闲话!你倒是提醒了我,事关家风,此事已不是你我这等奴才能做的了主的,走,咱们主子面前回话去!”王妈妈说毕向众人扬声道:“这等事老爷、夫人是绝对不会姑息的,坦白者从宽,谁参与了,老老实实坦白出来,认个错,保证今后不再犯了,老爷、夫人仁慈,想来也不会再追究,若是谁图侥幸,哼!”
众人原本听见王妈妈扬言要请老爷做主一时都慌了神,听了这话又放下心来,纷纷各自散去,自去商量如何应对。王妈妈瞧也不瞧吴妈妈一眼,命人将东来看押起来,自去正院同甄夫人回话。
吴妈妈呆了半响,醒悟过来,也慌忙跟了上去。两人一块过来问话,只王妈妈去回话而她不在,保不准王妈妈会怎么胡言乱语攀咬她的主子呢,她非得在旁边看着不可!
沈姨娘此时也慌了神,几次开口欲要离去想个对策都让甄夫人给拦下了,不光是她,便是她跟来的丫头也一个都走不了。沈姨娘坐立不安心如猫抓,好不容易才看到王妈妈、吴妈妈回来,吴妈妈悄悄向她使了个眼色,沈姨娘的心头就是一沉。
王妈妈回明了话,甄夫人大吃一惊,没想到府上竟然有聚赌这种事,她叹了口气,瞅着沈姨娘道:“不过随便这么一搜,不过一个厨房的仆役屋里,就搜出了六七十两银子!”
可见,这府中的赌博可不是一般的小打小闹,绝不是吴妈妈所说的“正月里无事玩玩,找个乐子”这么简单的事了。
沈姨娘立刻站了起来,垂着头不敢吭声。甄夫人没有半个字骂她,却比骂了她还让她难堪。沈姨娘自己也大吃一惊,她没想到下边人居然玩得这么大。
“夫人明鉴,没准,没准这里头有赃物!这个东来,平日里手脚就不干净!”吴妈妈见沈姨娘受窘,陪笑着上前解释。
她的原意是想化解赌博的严重性,可她说出来的话却让沈姨娘恨不得撕了她的嘴!
“哦?赃物?”不等沈姨娘辩白,甄夫人似笑非笑瞅着她:“府上还养出贼来了?沈姨娘!”甄夫人勃然大怒,拍着桌子喝道:“你是怎么管的家,老爷的脸面都让你给丢尽了!”
“你这奴才瞎说什么!”沈姨娘扭头瞪着吴妈妈咬牙切齿沉声低喝,她真恨不得上前给她两个耳光。这下子倒好,她一开口,一件事倒变成两件事了!
“夫人,这奴才乱嚼舌头根有的没的混说!赌博就是赌博,什么赃物不赃物不过是这奴才信口开河,夫人断断不能信了她!此事是婢妾管家不力,婢妾定会给老爷和夫人一个交代,请夫人恕罪!”沈姨娘跪了下去,垂首认错。
“信口开河?”甄夫人淡淡一笑:“我看,是口没遮拦吧?此事已不是你我内宅妇人能管的事,王妈妈,着人将外院万管家传来!”
“夫人——”沈姨娘大急,万管家来查这事,跟甄老爷亲自来查有何区别?
王妈妈可不管她,当即屈膝应了声“是,夫人!”转身就出去了。
“你起来吧,一边坐下!”甄夫人淡淡道:“这事说起来,也不能全怨你。管这么大个家,也实在是难为你了!”
沈姨娘心头一松,才要说“夫人明鉴”,听到后一句话胸口一梗,顿时又噎住了。
这些年来甄夫人从没找过万管家,万管家一听甄夫人传,连问了三遍确认无误不由暗暗纳罕,同时心头也紧了一紧,情知绝不是小事。便笑问王妈妈究竟何事?王妈妈也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