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出去吧!冲撞了客人怎么好!”温翠楹皱皱眉,有些恼火的瞪了温和泰一眼。
温翠桢闻言目光闪了闪,垂下了眼眸不说话,心里还在有些怔忪,心想三哥酒量不是一向来极好的吗?怎的这么轻易就让人给灌醉了?
温府的管家娘子和内宅得用婆子显然也是知道温和泰的酒量的,不过却不像温翠桢那么缺心眼儿,闻言立刻就有两名婆子上前陪笑道:“老奴这就送三公子回去歇着,三公子小心些!”说毕上前一左一右扶着温和泰摇摇晃晃的去了。
温翠楹暗暗舒了口气,这件事是三哥哥乱闯花园,酒后失德,可是众位姑娘如果不是自己闯了进去也不会发生这种事,说起来双方都有责任,且法不责众,好在人多,大家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将这事混过去——没有谁那样傻,将这件事到处去说,一下子得罪这十来家人家和温府。否则再加上盘根错节的亲戚关系,岂非要将上京一半的高门大户都给得罪了?
不过,如果单单只是一个人在那屋子里,那可就——
想到这里,温翠楹不由得生生打了个冷颤,脊梁骨上一阵发冷。如果甄钰被发现与三哥同处一室,众目睽睽之下证据确凿,不但他们两人没脸受尽千夫所指,便是温府和甄府都会受到牵连,宫里的慧妃也要没脸!
温翠楹不由得向站在那里怔怔发愣满眼不肯相信的邵琬清望了一眼,心中暗怒。显然,邵琬清肯定是知道什么的,不然也不会将众人引过来,更不会心急火燎的直冲进清苑去,更不会看不到甄钰在里头而露出这种表情;还有自己的三哥,号称千杯不醉的人,怎么说醉就醉了?而且,三哥也不是不知规矩轻重的,今日府上来了这么多的女客,他便是躲酒,又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进了园中一处楼阁便躺了下来而不是回自己屋里?
“真是不要脸!一个姨娘,还当自己是忠勇侯府的小姐呢,来到旁人府上也敢这么不管不顾的做起主来!”
“也不知她是安的什么心,好端端的把咱们引来这儿!”
“就是,天生就是个下贱胚子!”
“忠勇侯府家风实在是令人不敢恭维!这种货色计夫人怎么也带出来丢人现眼!若是从前,计夫人哪儿会犯这种错误!”
众姑娘们恼羞成怒,一个个都拿邵琬清出气,顿时你一言我一语的羞辱嘲骂起她来,连带忠勇侯府也恼上了。
温翠楹猛然回神,失声道:“甄姑娘呢?”
众人一顿,七嘴八舌的咒骂声顿时消失,一个个目光齐刷刷的瞪向邵琬清。
邵琬清猛然察觉,尽管她没脸没皮惯了,在这数不清道愤怒的目光下仍然感觉有点儿扛不住,两条腿直发软,她强作镇静,目光躲闪心虚道:“你们,你们看着我做什么?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一名穿石榴红绫、戴梅花攒珠金步摇的鹅蛋脸姑娘挑眉冷笑道:“你不知道你刚才满嘴里嚷的是什么?”
“甄二姑娘从前待你倒是不错的,没想到你下贱到了这种地步!”
众位姑娘们一时心头火起,不由得又将邵琬清讨伐了起来。
“秋心!”萱娘顿时板起脸来,提高声音将众人的声音喝住,众姑娘果然不再言语,一齐垂下了头。
“钰儿到底在哪儿?你究竟知是不知?还不快点儿说!”萱娘顿时恼火的瞪向秋心。
秋心有些为难,终是抬手向西北方向指了指,说道:“姑娘在那边那片芙蓉花那儿呢!”
“钰儿好好的,怎么去了那儿呢,还不快领我们过去!”萱娘顿时放了心,却又嗔了秋心一眼。
本来有些姑娘们生怕有什么事惹到自己身上,本想推辞不过去了,可是萱娘这么一说,谁也不敢先走,只得簇拥陪着一道过去。萱娘深知,今日发生了这种事,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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