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老祖让我杀人,那就必然有老祖的用意!
所以,他们没有一个人敢向我问罪,更没有一个人敢当众质问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说到这里,东海故意顿了顿,眼神紧紧盯着白发老者:“因为!他们!对老祖,绝对忠诚!”
白发老者眼神一惊,下意识的有些躲闪。
东海嘿嘿冷笑两声,慢慢道:“而你,你们,你们黑木部……”
东海说着,眼睛扫过在场的诸位黑木部的贵人,冷笑道:“看来黑木部的族老都在这里了。
我是老祖派来的,我当众传旨杀了人,对忠诚者来说,应该自然而然就认为是老祖的意思。
而你们,你们敢质问我,敢反驳我,敢说我不教而诛,还敢问我的罪?
所以,黑木部,是不忠于老祖了?”
这话说出来,几个族老都是身子一震,惊慌的互相观望。
白发老者深吸了口气,大喝道:“不要胡说!!黑木部何时不忠老祖了!
是你行乱命在先,坏了规矩,屠戮无辜之人!
你说你奉命行事,你可有证据?东海,你可拿得出老祖的令谕!”
东海哈哈一笑,朗声喝道:“圣人驾下剑侍东海,奉命巡查鬼族十八部,十八部之下,凡有不轨之事,皆可查办,老祖许我,不问手段,便宜行事!”
他朗声而言,随着一字一字说出,他头顶之上,缓缓浮现出一个金色的符文图案来,在空气之中明晃晃的闪动了几下,才缓缓褪去。
这便是老祖令谕的证明了——他口中复诵自己得到的法旨,朗读出来,若是没有作假,就会出现老祖留下的法印。
若是说的假话,法印就不会出现。
东海显露了老祖赐予的令谕法印后,在场的几个族老里,就有人里露出畏惧之色,更是有人下意识的有了退却的意思。
这白发老者也是眼神一凛,他似乎目光挣扎了一番后,却猛然一沉,似乎下了某种决心。
“老祖的令谕,只是许你便宜行事,却不层让你行如此胆大妄为之事!你公然屠戮撞天大典的持牌人,坏了老祖定下的规矩,更是坏了我鬼族大事!这种行事手段,难道你想用‘便宜行事’这四个字来搪塞么!”
白发老者朗声质问,看似语气笃定,底气十足。
但东海听了,只是冷笑:“我是老祖身边人,还是你是老祖身边人?
我是老祖近侍,老祖的命令,我解释的不算,倒要你来解释了?”
说着,东海盯着白发老者:“老祖许我查办,不问手段,便宜行事!
倒是你,你却要求我,使用什么手段是对的,什么手段是错的——嗯,你黑木部很好,非常好!你这个族老,比老祖更厉害,是吧?”
白发老者神色慌乱正要争辩,东海却已经一把甩出了二十枚令牌,哗啦啦的扔在了地上!
“黑木部族老木涯!私自售卖令牌四枚,交予西疆何家,收受锱铢,得玉钱三百六十万,上品五色玉一对!”
木涯闻言,陡然面色巨变,看着东海如同见鬼了一般。
“黑木部族老望鸦!”东海目光射向另外一个身材枯瘦,但身材修长的族老,冷冷道:“你自私售卖令牌五枚!交予摘星楼商会!你倒是不敢拿玉钱,不过你收了摘星楼商会在不归城的商铺的三成暗股,更是让你的六个子侄弟子,去了摘星楼,安排去了北疆各处商会当管事!”
那个叫望鸦的族老,神色巨变,身子一晃,往后倒退两步。
“禾望!你身为黑木部族老,私自售卖两枚令牌!收受……”
“疏风!身为黑木部祭祀,你不曾卖令牌,但是却帮助掩饰痕迹,在给老祖祭祀祝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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