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
否则的话,有时候自己馋了,就怕没地方吃这一口。」
说着,他又拿起一双公筷来帮陈言布菜:「这里的凤爪才是一绝,你务必要尝尝,是这里的大师傅的拿手看家本事。」
陈言依言吃了一个凤爪,虽然他其实平日并不怎麽爱吃这个东西,但偶尔品尝一下也是可以的。只觉得入口酥软,味道也是果然不错。
「这家酒楼,是刘老先生您的?」
「嗯,买下来已经三十年了。」刘见山淡淡笑道:「年轻的时候接管家里的生意,结交了一些生意上的朋友,做生意麽,总要有个吃饭的地方。当年这种酒楼还是很气派很有面子的。
我经常来这里请客吃饭,吃多了,就乾脆把它买了下来。之後,在这里也算是吃了三十多年。不瞒你说,你别看如今这里冷冷清清了,但过去的时候,在港城的商圈,这个酒楼可以鼎鼎有名的。尤其是这个包间,也是一般人进不来的。
每逢港城市场上或者经济上出现了一些什麽问题,几家的话事人出面,都会聚集在这个包间里,吃吃饭,商量一下。
九十年代的那次股灾,最後几大家族商量拿钱出来救市,也是在这个房间里喝着茶聊出来的。我记得那天晚上,大家吵了好久,才送算把事情谈妥,每家出的钱也都商议好……
那个时候我父亲还在,也是我父亲出面代表刘家坐在这里谈的。而我当时还是个年轻後辈,只能站在一旁帮忙端茶,看着听着一群老人家们吵闹商议……」
说着,刘见山看了看陈言,笑道:「没记错的话,当年那个晚上,李家的那位,就坐在你现在坐的这个座位。」
陈言嗤笑一声,起身把屁股下的椅子稍微挪了挪:「那我可得稍微挪开点,。李家人坐的位置,我可不想沾。」
刘见山哈哈一笑:「果然,你也是看李家不爽的。」
陈言摇头:「我怎麽看不重要,我也不是港城人,不过,刘老先生好像对李家也不以为然?」「两头下注,左右摇摆的人,我是没眼看的。」刘见山哼了一声:「李家靠着李老头的聪明风光了几十年,赚的最多的钱,但……也就风光这几十年了。
我可以这麽说吧,我刘家现在的资产是不如李家,但李家赚的都是浮财,必不可持久。这不如今把根都要丢了。
再过三五十年,有没有李家都难说。但我刘家,就算再过五十年,都还会在港城站着不倒。」陈言点头,别的不讲,至少在立场上,陈言还是很尊重这位刘大佬的。
刘见山随後忽然收起笑容来,神色凝重目光凛然看向陈言:「陈先生,有一件事情请教。」陈言放下筷子,悠悠叹了口气:「请说。」
「我,还能活多久?」
陈言眯着眼睛看向老人家。
刘见山轻轻一笑:「我也知道这事情的非凡特异。若是我在病床上醒来回光返照,人却绝不至於有现在的状态一一能走能动,能吃能喝,眼睛不昏花耳朵不聋,意识也清醒如常人。
这种手段,可以说是技通鬼神了!
我是陈先生你施手段弄醒的,而我还有多少时间,对刘家来说更是至关重要,干系到我刘家後面的命运,所以,还请陈先生能如实相告。」
陈言默默的拿出手机来看了一眼上面的时间,轻轻道:「若是按照现在的情况麽,大概到明天中午一点半至两点之间。也就是说,刘老先生,你还有不到二十四小时。」
刘见山听了,居然神色也没露出什麽惊讶畏惧的表情,只是微微点头後,眼神更严肃了一些。他缓缓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小口後,看向陈言:「陈先生。」
「请讲。」
「不是我刘某人贪恋红尘。我今年六十有三,人麽,活到我这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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