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麽。」
顿了顿,他缓缓道:「我刚才在那边几个地摊来回逛着看着,听见这个老板跟旁边的人闲聊,说买彩票什麽的。估计是个老彩民。
我一看他的气运,居然有一丝横财运,估计他最近是要生发一场,多半会中个彩票什麽的。看着那财运的气数也不算大,大奖是轮不到他的,估计能中个万儿八千的。」
顾青衣皱眉:「那,这和你有什麽关系?」
陈言眼皮眨了眨:「舔天道啊。」
顿了顿,看着顾青衣疑惑的表情,陈言收起笑容来,缓缓道:「天道顶下的气数,那就是因果!因果既有,却还没发生的时候,我顺应天道所定的因果,让这因果应下!
那麽,这天道的功德,就要落在我身上!
顺天者昌,逆天者亡!
那麽,我帮助顺天,这就是顺乎天道,助天行道!」
顾青衣傻了!
还有这麽个舔天道的法子?
陈言叹了口气:「我也是没办法,试试也没什麽损失。先疯狂的舔一波吧,试试看能不能走通这条路。广积功德,没准天道就对我网开一面呢。」
接下来三天,陈言不去别的地方了,他就在这个民俗文化街区紮下了根来。
他甚至在路口,也摆了个摊儿!!
看相算命!!
花了二百块钱找了家店里,让人做了面旗子用根棍儿支着,然後换了条对襟的中式褂子穿上。还用变形术,把自己的相貌变老了些,看着约莫得有个三四十岁的样子,又找了个眼镜店,花二十块钱买了一副很老气的廉价墨镜戴上。
又买了个小马扎,就往街区南边的路口一蹲。
陈言已经趟过道儿了,这一片儿,干这种看相算命的,主营的主力军正规军,是原来罗青那种人开的店铺,卖些什麽护身符啊开光的东西,顺带在旁边单独辟个房间,有个师傅给人算命测字什麽的。这些是正规军,坐商。
而街头路口,也有些散兵游勇,嗯,算是底层的散修,就在路边上溜达着,看着个路人,觉得有机会,就上去搭讪。
渐渐的形成了气候,就有一夥儿人在街区南边路口把地方占了下来,几个人搬着小板凳坐在那儿,高低算是个「摊儿」,等人来算命。
陈言第一天过去想入伙,给人赶了出来。
不过陈言也不含糊,直接亮了底牌。
顾小娘出面,拉着几个摊主去了旁边的巷子里,跟他们交流了一些物理和武德後,陈言顺利在这里支上了摊子。
顾青衣还问陈言呢:「你自己一跟手指就能把他们全揍趴下,为什麽不自己动手,要我来帮你揍人?」陈言眯着眼睛一笑:「他们的气数里,最近没有灾厄,命数不该挨打。我若是打他们,就是违背了天道的因果。你出手,这罪过应在你身上,和我没关系。」
顾青衣:……….」
陈言摆摊算起了命。
他是新面孔,初来乍到,但生意居然出气的好!
一来呢,他长的好看。陈言本身就长得跟个小鲜肉似的,面容俊朗。这用变形术把自己的容貌变老了二十岁。
那也是叔圈天菜啊!
法拉利老了也是法拉利!
这麽一个中年大帅哥坐在那儿摆摊,一身乾乾净净的中式对襟褂子,相貌堂堂,和旁边那几个奸商歪瓜裂枣的一对比,那简直就如同白皮肤时期的古校长身边戳了几个卖假酒的潘子。
那对比能不明显麽?
你是消费者,你选择去光顾谁?
再一个,陈言定价便宜。
看相算命测字,一律五块钱一次!
结果不到两天,差点让愤怒的客人,把他摊子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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